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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3章 能不能长点心?(1/2)

    听人说过,办事前抽根烟,气氛拉满,特别有那味儿。

    但到底是不是事前抽?事后抽?她也记不清了。

    管他呢,先试试再说。

    九叔蜷在被窝里,像被冻僵的乌龟,只探出个脑袋,一脸生无可恋:“师妹……你真非得这样?我……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蔗姑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笑得眉飞色舞:“怕啥?我蔗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九叔望着天花板,唉声叹气:“宫新年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他八成……已经猜到咱俩今晚干啥了。”

    “你咋不早说呢?咋不让我去你那屋?非挑旅馆……”

    蔗姑一口烟慢悠悠吐出来,笑得眼睛都眯没了:“猜到又咋样?他还能堵咱俩的嘴?”

    “再拖几天?等恶婴被收了,你还肯来?”

    “我可不傻!机会来了,一刀切了才利索!”

    “咱俩郎有情妾有意,未婚未嫁,光明正大!谁敢嚼舌根?”

    九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默默转过头。

    苍天有眼啊——风水轮流转,轮到你九叔吃瘪了!

    蔗姑又嘬了两口烟,越抽越不对劲。

    “啥鬼话!抽烟哪有啥情趣?呛死人了!”她嘀咕一句,酒劲上头,脑子一热。

    啪——掐灭烟头,猛地掀开被子,一头扎进暖烘烘的被窝,一把抱住九叔,笑得癫狂:

    “耶哈哈哈!师兄!别磨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咱俩,可是正经过日子!”

    有道是:酒意朦胧情自生,红帐翻浪不识更。

    这一晚,九叔算是把下半辈子的“面子”全搭进去了。

    春宵帐暖,君王从此不早朝。

    接下来两天,九叔整个人都像被抽了魂儿。

    天天陪着蔗姑“研究”怎么对付恶婴,从“符咒的排布顺序”聊到“蜡烛要点红还是黄”,连喝口水都得听她唠半小时。

    他精神都快裂了,白天蔫得像霜打的茄子,晚上还要被“深入探讨”得睡不着觉。

    大帅府的安全?压根没人管了。

    宫新年只能顶上。

    他寸步不离守在米其莲身边,连厕所都蹲在门口。

    恶婴一天不出世,他就一天不敢闭眼。

    至于闻财和邱生?

    那俩傻子正围在龙大帅的小姨子米念英屁股后头打转呢。

    献殷勤送糖,拍马屁讲段子,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当烟花放。

    能不添乱,宫新年都该烧高香了。

    早前他悄悄干掉魔仆,等于给恶婴报了信——

    现在那东西缩在米其莲肚子里,死活不出来,跟躲瘟神似的。

    九叔没回来前,宫新年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给米其莲搭个脉,看她心跳稳不稳,肚皮有没有异动。

    三天过去。

    九叔还是没搞定蔗姑。

    宫新年忍无可忍。

    一扭头,看见那俩活宝正为了米念英给的半块糕点,掐得跟斗鸡似的。

    “行了行了!别掐了!有正事!”他吼了一嗓子。

    俩人一愣,立刻收手,齐刷刷转头,眼冒金光:“啥正事?快说!”

    宫新年翻了个白眼:“你们俩……能不能长点心?”

    宫新年扫了眼四周,感觉不到恶婴有动静,才压低嗓门说:“赶紧的,去来来客栈,208房,把师父拽回来。”

    邱生一脸懵:“怪不得这几天师父人影儿都没见着,原来偷跑去住店了?”

    “可咱大帅府比那破客栈舒服一万倍啊,他咋想的?”

    “……大概,是害羞吧。”宫新年耸耸肩。

    九叔跟蔗姑的事儿,还没敢跟邱生和闻财说透。

    这事儿,眼下就他一个人知道。

    “咳,”宫新年清了清嗓子,索性摊牌,“因为蔗姑师姑,也在那儿。”

    “啥?!师姑也去了?!”邱生和闻财猛地对视,差点蹦起来。

    他俩从小跟九叔混,哪能不知道师父和师姑那点陈年旧账?打打闹闹十几年,谁跟谁没点儿瓜葛?现在好了,大半夜双双消失,同屋共寝——这还用猜?怕不是火苗子直接燎原,烧得连炕都快塌了!

    两人立马憋不住,挤眉弄眼嘿嘿笑起来。

    “哎哟喂,师兄,这大瓜你藏着掖着?太不讲义气了!”邱生一把搂住宫新年肩膀,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小孩。

    “别闹,师父三番五次叮嘱不能说的!这事儿先按下,等回任家镇再慢慢嚼舌头!”宫新年摆摆手,正色道,“再说正事——恶婴的怨气又往上窜了,再拖下去真要出大事,得赶紧叫师父师姑拿主意。”

    见他表情肃然,邱生也不敢再嬉皮,点点头:“成,我们马上去!”

    说完,俩人撒腿就跑,直奔来来客栈。

    屋里头,九叔正被蔗姑压在褥子底下,脸红得跟辣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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