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真不行了!你再不答应,我就……我就抱着你去衙门递状纸!”
“哎呀,今天过了就明天嘛!耶嘿嘿,我又来啦——”
两人正为“怎么降服魔婴”展开新一轮舌战,门却被敲得砰砰响。
九叔一激灵,立马缩成一团,裹被子的动作快得像被鬼追。
那副慌乱模样,活脱脱一个被老婆抓现行的怂男。
蔗姑却跟没事人一样,顺手捏了把九叔的脸,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嗓门一扯:“谁啊?!”
“师姑!我们!邱生和闻财!”门外喊得清清楚楚。
屋里俩人强憋着笑,身子抖得像筛糠。
“啥?!俩徒弟来了?!”九叔魂都快吓飞,抓着蔗姑胳膊直哆嗦,“咋办?咋办?!”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今天全交代在这儿了。
往后还怎么当师父?还怎么训人?连走路都得低着头吧!
蔗姑倒不慌,慢悠悠拍他手背:“慌啥?新年都知道了,早晚他们也得知道。
早露晚露,不都一样?”
说着,她朝外头喊:“两个小兔崽子,半夜三更来敲门,干啥?讨债啊?”
邱生和闻财对了个眼神,憋笑憋得直捂嘴:“师姑,师父……真在您屋里?”
“嗯,他在。”蔗姑坦荡得不行,“不过正要睡了,有事儿明儿说。”
九叔想拦,嘴都没张开,话已经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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