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弟冲上来打算教训这个不长眼的学生。
什么年代了,还英雄救美?
“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不要多管闲事吗?”
“欺负女孩子,这种事放到哪里都说不过去,逃掉的话,我会鄙视我自己的。”
小野寺好整以暇。
如果他们演的足够好,她真的愿意出五百円。
不混黑道去拍戏会很有前途。
“敬酒不吃吃罚酒,搞定他!”
话音刚落,右边那个靠在货架上的人动了。
他没有往前冲,而是侧身一个巴掌扇过来。
又快又狠,掌风刮过书架,吹动了旁边漫画的扉页。
黑道之所以惹人厌恶就是因为他们总想践踏别人的尊严,即使是打架这件事。
泷泽寿左腿后撤半步,腰胯下沉,膝盖微曲。
不是猫足立,是更稳重的“四股立”——双脚分开,重心落在中央,像一棵根系扎进冻土的树。
他的左手从腰际抬起,小臂竖在身前,掌心向外。
“中段外受”从内向外格挡,力量来自腰胯扭转,不来自臂力。
对方的巴掌撞上泷泽的小臂外侧,发出一声闷响,骨肉与骨肉的碰撞,像两块生肉摔在案板上。
泷泽寿有点感谢母亲给自己揍出的条件反射。
他的右拳已经收了回来。
不是往回缩,是沿着最短的直线收至腰间,拳心向上。
空手道的“正拳”和拳击不同,拳头停在腰侧,不是为了蓄力,是为了下一次出击不需要重新定位——每一次收回都是下一次攻击的准备。
不需要蓄力。
腰胯回转,右肩送出,拳面翻转向下。打击点在对方心口偏左一寸。
“中段正突”。
拳风拂过男人的衬衫,胸口那一小块布料被气流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之后就是惨叫,惨叫,还是惨叫。
“在下只是打不过那个变态和家母,你们这些杂鱼,来多少……”
铆钉男从怀里抽出一柄被报纸卷起来的西瓜刀。
“喂喂喂,收个保护费而已,你说要多少我给你行不行?”
小野寺一声冷笑。
刚才看此人的空手道修为还以为看走了眼判断错了。
结果和自己预料的分毫不差。
这个后来的混混会拿出一笔不少的钱给先来的这些人。
等这些人都离开了,再找自己补偿他的「损失」。
“十万円!”
“十万円?你早说你只要十万円我给你啊!何必动刀动枪呢。”
“十五万円!”
“你别一点点加了,我给你二十万円……”
小野寺此时在想要不要都抓起来,问清是哪个社团的,让他们若中来拿钱赎人。
一个二十万円。
这样等回京都就有钱给前辈们买礼物了。
会不会太贵了,十万円吧。
她走到门口想要关上门实施计划,刚才那位聋哑人的客人折返回来观察情况,向她比划着手势。
他表示这个学生是他找来帮忙的。
「什么?他是真的学生?真的来帮忙的!」
小野寺赶忙回头。
金属坠地声响起。
泷泽一脚把西瓜刀踢的远远的,他利用铆钉男对他书包里金钱的贪欲,靠近之后一拳制服了他。
他看到了这个可爱的女孩儿和刚才那个聋哑人比划手语。
“她都这么可怜了……”
泷泽一边说,一边一拳一脚的愈发狠重。
直到全部赶走。
泷泽凑近小野寺,抽出她口袋里的笔在自己手上写道:“我叫泷泽寿,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我!”
泷泽寿?
他以为我也是聋哑人?
小野寺觉得很有趣,她继续比划着手语:“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必客气服部,大家都是朋友,这些黑道混混很麻烦,你还是关店避一避比较好。”
她肯定也喜欢秋叶吧。
泷泽寿因为离家出走,好像突然有点难过。
是女子的话怎么能让她帮自己安排住处,秋叶这次好不靠谱啊。
“我不是服部先生。”
峰回路转!
“不是?”
小野寺点头,也用笔写下:“服部先生很忙,托我来照看这里,不过他让我全权处理这里的事。”
“包括给我安排住处吗?你要不要告知一下服部先生这件事,哦,对了,是「落樱」让我来找服部的。”
“住处?”
“如你所见,我离家出走了。”
“您是落樱大人的朋友?”
“秋叶的新称号真的很臭屁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