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在下现在是小河集团安保部一组大队长!”
“对不起大队长!”
“就是你最欠缺的东西啊渡边,是「智」!”
望月百狩大惊:“你也有「智」?”
“望月先生注意你的态度!”
“十分抱歉大队长。”
服部裁日抬起右手,渡边宏连忙递上香烟,再给他点上。
“唉,你们根本就不懂,真正的血雨腥风,从来都不在战场上。”
服部裁日相当得意的描述自己今天上午如何如何的帮小河会长处理好集团内务;
如何如何震慑叛徒;
如何如何舍弃将近九百亿円的诱惑;
如何如何自愿放弃奖金只为「行仁义」;
如何为社团老弱得到十亿円的养老金……
这些望月百狩和渡边宏都知道。
这家伙带着的十亿円支票,来京都的一路上,已经先后给望月百狩,渡边宏,樱井朝日……全部都炫耀过一遍了。
也就是稻川会的太郎没有通讯器,要不然它也得听上几遍。
太郎是条秋田犬。
渡边宏太知道自己这个神经兄弟了,总之在他交出十亿円的支票之前,把他当做皇帝供起来就是。
之后……
“十亿円?这种级别的数目我只在电视里看到过!
大队长,十亿円是一后面几个零啊?”
服部裁日也忘了一后面有几个零。
而且渡边宏狐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取出支票仔细的开始数。
“九个!”
“九个是一亿円吧?”
“你再数数?”
服部裁日放下双腿,把支票放在桌子上细细的数。
“个,什,佰,仟……”
通讯器响了。
是小野寺。
“若头的好兄弟去漫画店避难?”
“问他被什么人盯上了,还是惹到了什么人,帮他处理掉。”
过了片刻。
通讯器又发来信息:“他惹到她母亲了。”
“离家出走啊,那你收留一下,务必关照好。”
“是。”
服部裁日转头想继续数零。
支票已经不见了。
望月百狩接过渡边宏递过来的支票看着时间。
“服部,没记错的话,你是七点下班没错吧。”
“是。”
服部裁日腿有点软,完了,装过头了,本来计划七点前离开的。
“父亲!”
服部裁日抱着望月百狩的腿鼻涕一把泪一把。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大家长!您不会公报私仇吧。”
“注意你的态度服部,大家长也是你能置喙的?”
渡边宏颇为狗腿的给大家长点上香烟。
“作为安保部的大队长,为什么让雇主陷入此等险境?
整个社团不会有比你和渡边更懂车的人,此等隐患没有在你就任以后排除,这是失职;
因为你的失职,秋叶若头不得不以身犯险,从十死无生的危机里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救下会长,保住了稻川会的名声。
服部,你说这是多大的罪过?你说我又该怎么处置你?”
看着大家长意味莫名的表情,服部裁日心里没底冷汗直冒。
渡边宏还在旁边补充:“他上班第一天就带着社员撞坏了会长为他们准备的十几辆新车!”
“你在搞什么!服部裁日!我问你,你在搞什么?
你不知道社团多穷吗?
赔得起吗!赔得起吗!”
“冤枉啊大家长,五十岚小姐说可以报销修车费用的,而且我是为了救若头啊……”
渡边宏继续补充:“会长陷入危机时他还不在。”
“你干什么去了?”
“我顶着枪林弹雨救下……”
“我问你救下若头之后干什么去了?/快说,干什么去了?”
“五十岚小姐看我带领社员十分英勇,发了一千万円让我们看医生吃宵夜……”
“那你带社员看医生了没有呢?”
“没有,大家都穿着避弹衣,连皮外伤都很少。”
“那你干什么去了?!”
“喝酒去了……”
“他在耍你啊大家长!”
服部裁日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
但他还是没有选择撒谎。
渡边宏最终补刀:“听说他第二天酒后驾车还被白道儿的拦了,给五十岚小姐找了很多麻烦,败坏稻川会对外形象。”
望月百狩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渡边你这小子真阴啊!
只有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