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章 泪城的水源谜案(6/8)

,做噩梦……然后,就不说话了,眼睛看着你,像看一块石头……再然后……”他的声音哽住了,“……有些就……就不想活了。小的才六岁……问我,爸爸,活着好累,我可不可以睡下去不醒了?”

    他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但没有眼泪——似乎连流泪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有共同的症状吗?比如,都吃过什么东西,喝过什么水?”我追问。

    男人放下手,红着眼睛看向我:“还能吃什么?喝什么?城里就一个水源还能用,北边旧水厂那口深井。配给的食物也是救济站发的……都一样。”

    水源。

    我立刻抓住了这个词。大规模、同质化的情绪异常,如果是人为的,通过统一的饮水或食物下手是最可能的途径。

    “水厂的水,你们直接喝?”

    “烧开。但没用。”男人摇头,“烧开了,味道还是有点怪,喝了,心里那点念想……就慢慢灭了。像灯芯被剪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站起身:“水厂在哪?”

    男人指了个方向:“北边,出营地,看见最高那个破烟囱就是。不过……没人愿意靠近那里了。都说那地方……不干净。”

    我道了谢,转身朝北边走去。

    越靠近男人描述的方向,空气中的苦涩味越浓,甚至带上了一丝微甜的、令人作呕的后调。这不是自然水源该有的气味。我的感知也捕捉到,这里逸散的绝望尘,质地似乎更加“粘稠”,带有某种非自然的、规律性的“频率”。

    像是……被“调制”过。

    绕过一片坍塌的住宅区,那座破败的水厂建筑出现在眼前。红砖墙大半倒塌,只剩一个高高的、锈迹斑斑的铁架烟囱还矗立着,像指向天空的、控诉的手指。厂区围墙早已破损,我轻易地走了进去。

    厂区内部空旷,大部分设备已被拆走或锈蚀成废铁。我循着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混合着化学甜腻的苦涩味,找到了应该是取水井和初级过滤车间的位置。

    一口被厚重金属盖封住(但锁已损坏)的深井。

    几座残破的过滤池。

    还有——我的目光定住了。

    在过滤池旁边,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不属于旧时代水厂设备的东西。

    那是几个半人高的、银灰色金属外壳的柱状容器,外壳上有烧灼和暴力拆解的痕迹,已经严重损坏。但从残余的结构和连接管线看,它们原本应该是某种注入装置——通过管道连接到过滤系统,向流经的水体中添加某种物质。

    我走近,蹲下身仔细查看。

    破损的外壳上,用激光蚀刻着一行小字,尽管蒙尘和破损,依然可以辨认:

    【藏品编号:INH-07】

    【情绪抑制剂(试验型)- 高浓度缓释配方】

    【使用单位:遗产管理委员会-外部事务局】

    【投放位置:试验场07(泪城)】

    【状态:已撤离(任务完成)】

    我的呼吸停滞了。

    遗产管理委员会。

    又是他们。

    情绪抑制剂。高浓度缓释配方。试验场07。

    所以,泪城持续数年的、毁灭性的群体绝望,不是天灾,不是意外。

    是人为投毒。

    是一场有预谋的、大规模的人体情绪实验。

    (悬念2:委员会为什么要进行这样残酷的实验?仅仅是为了测试抑制剂效果?)

    愤怒,冰冷的愤怒,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脏。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副场景:穿着制服(也许就是罗队长那种灰制服)的人,面无表情地将这些装置安装进水厂,看着有毒的水流进管道,流向全城五万人的厨房和水杯。他们记录数据,观察反应,看着一个城市在缓慢的、无形的毒杀中变成人间地狱,然后,在“任务完成”后,撤离,留下满城行尸走肉和濒死的孩子。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所谓的“情绪标准化”研究?为了制造更“高效”的奴隶?

    我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恶心,继续检查。装置旁散落着一些纸质记录残页,大多被污渍浸染或残缺不全。我捡起几张相对完整的。

    一张似乎是投放初期的观察记录:“……受试群体初始情绪基线稳定……抑制剂投放第30天,消极情绪指数上升15%,主动性下降22%……符合预期……”

    另一张是中期记录:“……绝望感普遍化,自杀率进入上升曲线……社会功能加速退化……试验环境趋于理想……”

    还有一张,字迹潦草,像是匆忙留下的:“……部分幼体受试者出现非预期反应:梦境活跃,呓语增多,提及‘白衣’、‘甜味’……建议加强观察,或与‘糖果’项目交叉验证……”

    糖果项目?

    我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贴身口袋里的金属糖果。

    而“白衣”、“甜味”……孩子们梦中呓语的内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