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先前鼓了不少。”
徐婶子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笑着应了一声:
“就是面发的足,里头掺了点老面引子,管事的跟咱说了,老爷特意交代要放足了馅,说现在大家伙都不容易。”
说罢,又进屋忙活去了。
人群里霎时静了静,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唏嘘声。
“这年头,肯往馅料里添油的,怕是只剩张老爷家了。”
说话的汉子叹了口气,他前儿在别家铺子买过掺了萝卜丝的肉包,咬开发现混着面渣,实在的肉都没两粒,却敢按照肉包子的价格去卖,实在是黑了心肝!
刘婶子接过买的几个肉包子,揣进了怀里,热乎乎的包子把皮肉都给暖了不少。
她没有立刻走,踟蹰着走到张六面前,将碗递了过去,问能不能再喝一碗汤。
她也是没有办法,若是她在这里能多喝一碗汤,或许就能再省下口碎肉包给家里人,此等年月,普通老百姓实在是过得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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