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队的成员抱着沙袋、石块冲上去,想要堵住缺口。但腐兽已经看到了通道。
三头腐鬣像闪电一样从缺口窜入!
它们的目标不是修缮队,而是后方——医疗组的帐篷!
“保护医疗组!”陈琛纵身跃下工事,短刀出鞘,拦住一头腐鬣的去路。
腐鬣的速度极快,身体低伏,獠牙外露,口中发出刺耳的尖叫。它后腿一蹬,扑向陈琛的咽喉。
陈琛侧身,短刀上撩,刀锋精准地划过腐鬣的腹部——那是相对柔软的部位。腐鬣惨叫着落地,肠子从伤口流出,但它凶性不减,翻身又扑上来。
另一边,铁牛用步枪砸翻了一头腐鬣,但第三头已经冲到了医疗帐篷前十米处。
苏晴正跪在地上给一个伤员包扎,听到声音抬头,看到腐鬣扑来,脸色一白,但没后退。她抓起手边的一根木棍——那是用来搅拌药膏的,尖端削得很尖。
“苏医生躲开!”旁边一个医疗助手尖叫。
但苏晴没躲。她站起身,双手紧握木棍,对准扑来的腐鬣,狠狠刺出!
“噗嗤!”
木棍刺入腐鬣的左眼,深入颅脑。腐鬣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僵住,然后重重摔在苏晴脚边,抽搐几下,不动了。
苏晴握着木棍的手在颤抖,脸色苍白如纸,但她站稳了。
“继续工作!”她对吓呆的助手们喊道,“伤员等着呢!”
缺口处,战斗已经白热化。
更多的腐兽从缺口涌入。不只是腐鬣,还有腐蛇——它们细长的身体从缝隙钻入,速度快得惊人,一口咬在一个修缮队员的小腿上。
“啊——!”队员惨叫倒地,小腿瞬间肿起,伤口流出发黑的血液——腐蛇有毒。
陈琛一刀斩断那条腐蛇,回头大喊:“有毒的伤口优先处理!医疗组!”
苏晴立刻带着两个人冲过来,用止血带捆扎队员大腿,阻止毒素上行,然后快速清创、敷药。动作快而稳,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手已经不抖了。
缺口暂时被沙袋堵住,但腐兽的冲击一波接一波。
腐犀一次又一次撞击工事,腐熊用爪子疯狂刨挖土墙,腐鹰从空中俯冲,用残缺的翅膀拍打,用喙啄击防守者的眼睛。
战斗队的成员们开始出现伤亡。
一个护卫队员被腐熊一巴掌拍中胸口,胸骨塌陷,口喷鲜血,从墙上摔下,当场死亡。
一个拾荒队员被腐蛇缠住脖子,脸色发紫,旁边的同伴用砍刀斩断蛇身,但人也已经窒息昏迷。
一个东区的富裕户——那个前军火商张老板,端着收缴时他主动交出来的一把冲锋枪,疯狂扫射,打光了一个弹匣,撂倒了两头腐鬣,但被一头腐鹰从背后扑中,锋利的爪子撕开了他的后背,深可见骨。
他倒在地上,没有立刻死,而是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张照片,已经泛黄,上面是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的笑脸。
他用最后的力量,把照片按在胸口,然后闭上眼睛。
死亡,在这片工事上,变得如此频繁,如此平常。
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因为身后就是他们的家人,就是他们唯一的家园。
铁牛的步枪子弹打光了,他拔出砍刀,刀身上已经崩了好几个缺口。他站在缺口最前方,像一尊铁塔,每一刀挥出,都带着全身的力量,砍在腐兽的头上、脖子上。鲜血溅满他全身,有腐兽的,也有他自己的——他的左肩被腐犀的角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老周年纪大了,近身搏斗不是强项,但他有经验。他指挥修缮队,哪里出现裂痕,立刻补上;哪里压力大,立刻增援。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但依旧在吼,在喊,在指挥。
张伯的弩箭队发挥了巨大作用。那些自制的弩箭威力惊人,只要命中要害,一箭就能撂倒一头腐熊。但弩箭上弦慢,他们五个人轮番射击,手臂已经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
最让人意外的是刀疤脸刘猛。
他被分配在西区一段相对安全的工事旁,负责搬运石块。但当一头腐鬣从侧面绕过来,扑向一个正在搬运石块的孩子时,刘猛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
他没有武器,只有手中那块正准备搬走的石头。
他举起石头,狠狠砸在腐鬣的头上!
“砰!”
石头碎裂,腐鬣的头骨也裂了。腐鬣惨叫着,调头扑向刘猛。刘猛被扑倒在地,腐鬣的獠牙咬向他的咽喉。
那一刻,刘猛以为自己死定了。
但一把砍刀从旁边劈来,斩断了腐鬣的脖子。
是铁牛。他不知何时从中央缺口冲了过来,浑身浴血,像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铁牛拉起刘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又冲回主战场。
刘猛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看着铁牛远去的背影,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