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38章 烂招(1/3)

    陆氏祠堂。几名男子收到通知,各自走进祠堂,看到坐在里面的陆瀚涛后,笑着打起招呼。“涛叔。”“太公。”“大爷。”“涛叔。”陆瀚涛坐在桌子主位,看着几人笑道...浴室水汽氤氲,浴缸边缘还沾着几滴未干的水珠,陆生赤着上身靠在瓷沿,指尖慢条斯理捻着杨吉光颈后一缕湿发。她趴在浴缸边沿,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线收得极窄,像一弯绷紧的弓。窗外月光斜切进来,在她脊背投下细长的影,白得晃眼。“你刚才说……战神杨戬?”她侧过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那他劈山救母,你劈谁?”陆生笑了一声,掌心顺着她脊椎往下按,停在腰窝处轻轻打了个圈:“劈我自己的命——命太硬,得有人来镇一镇。”杨吉光嗤地笑出声,却没躲,反而往他掌心里陷得更深些。热水泡得她皮肤泛粉,连耳垂都红透了,可眼神亮得惊人,像藏了两簇火苗:“那你得先活着拿到剧本杀青。听说港岛那边……有人盯上你了?”陆生动作微顿。他没立刻答话,只抬手把浴室门彻底关严,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所有可能的视线与耳目。水声还在哗啦作响,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耳廓:“不是盯我。”“是盯‘靚生’这两个字。”杨吉光身子一僵,连呼吸都放轻了。她知道这名字在港岛黑道意味着什么——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一把刀、一道令、一种规则。三年前西环码头血洗十二人,没人看见他动手,只看见十二具尸体排成一线,每人喉间一道细痕,深不过半寸,却刚好割断气管与颈动脉交汇处。事后警方翻遍监控,连他衣角都没拍到。于是江湖上传开一句话:靚生不露面,露面必见阎王。可现在,有人开始查“靚生”是谁。不是查陆生,不是查鹏城这个刚拿下蛇口三块地皮的年轻开发商,而是查那个在港岛地下钱庄、军火走私、缅北矿场之间游走如鬼魅的代号。杨吉光忽然伸手攥住他小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是图钉华?”陆生摇头,指腹抹过她下唇:“比他麻烦。”他顿了顿,盯着她眼睛,声音压得更低:“是警务处新调来的总督察,姓陈,原在o记干过八年,专盯跨境洗钱链。上个月,他调阅了七九年至今所有涉及‘靚生’字样的内部通报——全是加密级别C+,连李厅长都得签字才能看。”杨吉光瞳孔骤缩。她当然知道C+意味着什么。那是警队最高等级保密档案,连副处长都没有查阅权。而一个总督察,竟有权限调阅八年跨度的全部记录?除非……上面有人开了绿灯。“谁给他开的?”她声音发紧。陆生没答,只从浴缸边抽出条干毛巾,裹住她肩膀,一把将人抱起。水珠顺着她小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圆点。他抱着她穿过走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闷响,一路走到主卧门口,才低声道:“不是人给他开的。”“是他自己撬开的。”杨吉光浑身一凉。她突然想起三天前在丽都夜总会后台,张世豪递给她一支烟时,袖口滑落半截——腕骨凸起处,赫然纹着一只衔着钥匙的乌鸦。那纹身她认得。十年前云南边防缉毒队内部淘汰名单里,有个叫陈砚舟的侦查员,因违规使用线人被除名,档案末尾备注栏写着:左手腕内侧,乌鸦衔钥,纹于入伍次日。陈砚舟。那个被全网通缉十年、去年底却以“陈明远”之名空降警务处的总督察。陆生已将她放在床沿,单膝跪地,替她擦干脚踝。他仰头看她,眸色沉静:“他不是来抓我的。他是来找一样东西。”“什么东西?”“一份账本。”陆生直起身,扯开浴袍带子,露出精悍的腰腹线条,“八年前,中缅边境‘金三角转运站’崩盘那天,我烧了七本账册,留了一本真货,埋在腾冲老茶厂的地窖砖缝里。”杨吉光呼吸一滞:“你留着它干什么?”“等一个肯为真相豁出命的人。”陆生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她下唇,“现在,他来了。”门外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阿积在走廊尽头压着嗓子报:“生哥,嘉贤大厦监控刚传回来。mary今早十一点二十七分出门,坐的是红色马自达,车牌粤B·K7T93。车拐进东门老街巷子后,信号消失了——但司机不是她。”陆生眉梢一挑:“哦?”“是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戴鸭舌帽,右耳有颗痣。”阿积顿了顿,“查了行车记录仪残帧,他停车位置,正对茶厂旧址后巷铁门。”杨吉光猛地攥住陆生手腕:“腾冲?!”陆生却笑了,松开她下巴,转身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取出个牛皮纸信封。他拆开一角,抖出张泛黄照片——画面里是座荒废茶厂,断墙颓垣间,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在藤蔓后。照片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戊寅年冬,账在此,钥在彼。“他找错了地方。”陆生将照片翻过来,指腹按在铁门左侧第三块砖的裂缝上,“钥匙不在门上,也不在砖缝里。”他抬眼,目光灼灼:“在陈砚舟自己身上。”杨吉光怔住。陆生已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卷着咸腥味涌进来,楼下花园里,大圈豹的轿车刚驶离别墅区,车尾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猩红弧线。他望着那点红光渐行渐远,忽然问:“傅艺玮,你还记得去年在港岛,我让你帮我烧掉的那叠纸吗?”她点头,嗓音微哑:“烧了。全烧了。”“没烧干净。”陆生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侧脸冷硬的轮廓,“最后一张,我藏在你送我的那盒云烟锡纸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