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岛。葡澳集团总部。葡京赌场顶楼董事长办公室里。这是一间近两百平米的超大办公室,四周的装潢不算太奢华,简单的欧式装修配上黑色真皮沙发和红木茶几以及几个布局讲究的独立书柜。...蛇口碧涛苑别墅的夜,静得能听见海风卷着咸腥味拍打落地窗的节奏。陆生赤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浴袍带子松垮系着,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水珠还顺着锁骨往下淌。他接完电话回来时,杨吉光已经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眼尾洇着未干的潮气,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被雨水打蔫的蝶翅。“装睡?”陆生俯身,指尖勾起她下巴,拇指蹭过下唇,“刚才喘得那么响,现在倒学会装哑巴了。”杨吉光眼皮都没掀,手指却悄悄攥住他浴袍下摆,指节微微发白:“……演杨戬也得有哮天犬吧?你总不能自己叼根骨头满片场跑。”陆生低笑出声,顺势压下去,鼻尖蹭着她额角:“那得看哮天犬乖不乖——它要是敢咬主人,我就把它炖了。”话音未落,杨吉光猝不及防抬膝顶向他腰侧,力道不重,却带着股子野猫似的刁钻劲儿。陆生早有防备,单手扣住她膝盖往下一按,另一只手已探进被沿,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杨吉光呼吸一滞,终于睁开了眼,瞳孔里浮动着水光与火苗交织的光:“……你当真要拍《封神榜》?”“剧本都给你了,妲己的戏份比纣王还重三场。”陆生吻她耳垂,声音沉得像浸过陈年花雕,“杨戬劈山救母那段,你猜我让谁演瑶姬?”杨吉光怔住,指尖无意识掐进他后背:“……傅艺玮?”“错。”陆生直起身,从床头柜抽屉取出张薄薄的黑白照片——女人穿着八十年代港岛常见的碎花连衣裙,站在浅水湾码头栏杆边回眸一笑,发丝被海风吹得飞扬,眼角有颗泪痣。“你妈年轻时候,比妲己还勾人。”杨吉光猛地坐起,被子滑落至腰际也顾不上,一把夺过照片,指尖剧烈颤抖:“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去年在中环旧书摊淘的。”陆生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目光清亮,“你爸当年是港岛警队法证科的,查过七二年油麻地枪战案,最后调去西贡当巡长——结果三年后死在自家浴室,子弹从后颈射入,现场没挣扎痕迹。”杨吉光脸色霎时惨白,照片边缘已被她捏出褶皱:“……你查我?”“不是查你。”陆生弹了弹烟灰,灰烬簌簌落在她手背上,“是查你爸死前经手的最后一份物证报告——编号A729,至今锁在警务处绝密档案室。而三个月前,这份报告原件,被人从保险柜里借调过三次。”窗外海浪声骤然放大。杨吉光喉咙发紧,突然想起去年港岛暴雨夜,陆生送她回酒店时递来的那把黑伞。伞柄内侧刻着极细的“A729”字样,当时她只当是玩笑,如今才知是刀锋藏于蜜糖。“所以你接近我……”她声音嘶哑。“所以你该庆幸,”陆生掐灭烟,掌心覆上她冰凉的手背,“去年没在浅水湾码头把你爸的旧同事一并清理干净。”话音落,楼下传来阿积沉稳的叩门声:“生哥,嘉贤大厦监控调出来了。”陆生掀被起身,浴袍带子重新系紧,转身时顺手将杨吉光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mary今晚没回家。她公寓门锁被换过,新锁是三天前安装的,开锁师傅叫陈国栋——去年在油麻地替和联胜处理过三具尸体,指纹还在刑事情报科数据库里。”杨吉光浑身僵硬,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臂:“……你想干什么?”“等她开门。”陆生松开她,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这是小圈豹刚交的‘礼物’——丽都夜总会地下金库的结构图。mary每天凌晨两点会独自清点账目,监控盲区在B3层东侧消防通道。阿积的人已经蹲守六小时。”他将图纸摊开在床头柜,指着红色标记点:“看见这个通风管了吗?直径四十公分,足够塞进两枚塑胶炸药。但炸药太吵,我改用液氮——零下196度瞬间冷冻金属,再用液压钳剪断承重梁。”杨吉光盯着图纸上那个猩红圆点,胃部一阵翻搅:“……你疯了?那是活人!”“她把克钦军的军火交易录音卖给了廉政公署。”陆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录音里有图钉华亲口说‘腾冲仓库的货,全按李超人给的价走’——这话要是放出去,港岛商会明天就得瘫痪一半。”窗外忽有车灯扫过,光束在天花板投下晃动的暗影。陆生突然倾身,手指插入杨吉光汗湿的发间:“你爸当年查到的真相,就是李超人通过腾冲中转站,把建材生意的利润洗成军火资金。而mary,是他安插在夜总会的眼线,专门收集帮派内部情报。”杨吉光脑中轰然炸开——原来父亲不是死于意外,而是撞破了这张横跨港粤缅三地的巨网。她猛地抓住陆生手腕:“那你为什么留着mary?”“因为她在等一个人。”陆生微笑,眼底却冷如深潭,“等那个去年在浅水湾码头,亲手把A729报告烧成灰的男人。”话音未落,手机震动。陆生瞥了眼屏幕,是图钉华发来的加密信息:“豹哥老家老屋塌了,他老婆孩子昨夜失踪。警方通报是煤气爆炸,但消防队说现场没燃气阀。”杨吉光浑身血液骤然冻结。陆生却已按下免提键,听筒里传出图钉华粗嘎的笑声:“生哥,那对母子在清水湾码头旧船厂,绑得挺牢。豹哥说他愿当内鬼,只要您让他见孩子一面。”“告诉他,”陆生声音毫无波澜,“见面可以。但得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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