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都夜总会,亲手把mary的脑袋拧下来。”挂断电话,他转向杨吉光,指尖拭去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哭什么?你爸要是活着,现在该跪着谢我——毕竟我让他女儿,成了这张网里最锋利的那把刀。”杨吉光怔怔望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艳烈如焚,混着泪光灼得人眼疼:“所以你早知道我会来鹏城?”“知道。”陆生扣住她后颈,力道不容挣脱,“你每次偷看我西装内袋,眼神都像饿狼盯羊羔。今年三月你在港岛金钟地铁站多买了一份《东方日报》,头版报道李超人收购深圳地产的消息——那晚你就梦见了浅水湾码头。”杨吉光呼吸一窒。她确实在梦里反复看见父亲的旧皮箱,箱角烙着模糊的“A729”钢印,而箱子里没有文件,只有一叠泛黄的船票存根,终点全是腾冲。“明天早上九点,”陆生松开她,走向衣柜取西装,“你飞港岛。我会让傅艺玮陪你——她刚拿到港岛影视协会的特别通行证,能带你进警务处档案馆。”“……为什么信我?”陆生系领带的手顿了顿,镜中映出他半张侧脸:“因为你妈的照片,是你爸临死前托人寄到西贡小学的。收件人写的是‘杨吉光同学’,可那时候你才五岁。”窗外海潮声涨至最高点,轰然拍岸。杨吉光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方才抓挠他后背留下的血痕。她忽然伸手扯开陆生刚系好的领带,用力勒住他脖颈:“如果我告诉廉政公署,你和图钉华联手做局杀mary呢?”陆生任由那条真丝领带陷入皮肉,喉结在压迫下缓慢滚动。他凝视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忽然低笑:“那就麻烦你,先去清水湾船厂,把小圈豹的孩子救出来——再顺路告诉廉政公署,mary的硬盘不在丽都夜总会,而在你妈当年任教的西贡小学旧校舍地下室。”杨吉光瞳孔骤缩。陆生终于抬手解开她紧扣的指节,将那条染着体温的领带缠上她手腕:“记住,你爸烧掉的不是证据,是引信。而今晚,我要你亲手点燃它。”次日清晨六点,鹏城机场VIP通道。杨吉光拖着行李箱经过安检时,红外扫描仪突然发出尖锐蜂鸣。安检员皱眉示意她打开箱子,拉链拉开的刹那,整箱衣物下赫然压着个黑色硬盘——表面贴着张便签,字迹龙飞凤舞:“A729副本·请转交廉政公署陈Sir·PS:你爸教过我,证物要存三份,一份在明,两份在暗。”她指尖抚过硬盘冰凉的外壳,仿佛触到三十年前浅水湾咸涩的海风。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傅艺玮拎着鳄鱼皮手袋款步而来,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杨啊,听说你妈最爱吃西贡码头的蚝煎饼?巧了,我刚订了两张今早飞港岛的机票——头等舱,附赠廉政公署内部参观券哦。”杨吉光没应声,只是将硬盘塞进手袋夹层。登机口广播响起,她最后望了眼落地窗外——远处蛇口工业区烟囱吞吐着灰白雾气,而雾霭深处,碧涛苑别墅的尖顶正隐没于云层之下,像一柄收鞘的刀。飞机升空时,陆生站在别墅天台,手中把玩着枚铜质怀表。表盖弹开,内里没有指针,只有一张微型胶片,显影后正是A729报告第一页。他按下表壳暗扣,胶片无声溶解,化作几缕青烟散入海风。楼下阿积快步上来,递过平板电脑:“生哥,mary刚进了丽都夜总会B3层。小圈豹的车停在后巷,但……”“但他没下车。”陆生打断,望向西南方向,“他在等一个穿蓝制服的清洁工。”阿积一愣:“……怎么知道?”“因为今天丽都夜总会全员放假。”陆生合上怀表,金属撞击声清越如磬,“除了mary,没人有权批准清洁组加班——而那个清洁工,右耳垂缺了块肉,是去年在腾冲被克钦军砍的。”阿积脊背发凉:“您早就在他身上……”“不是我。”陆生眺望云海尽头,“是你爸。”此时万米高空,杨吉光摘下墨镜,舷窗外朝阳正刺破云层。她摸出手机,屏幕上是昨夜陆生发来的加密短信,只有七个字:“西贡小学·旧锅炉房”。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良久,最终按下语音输入:“陈Sir,关于A729报告……我有个建议。”信号穿越云层,落向港岛中环某栋玻璃幕墙大厦。而就在同一秒,清水湾旧船厂锈蚀的铁门被推开,小圈豹踉跄着跌进昏暗厂房。他怀中紧抱着个褪色的蓝布书包,包角绣着歪斜的“西贡小学”四字——三十年前,这是他亲手为儿子缝的第一件礼物。海风卷着铁锈味灌入厂房,小圈豹颤抖着拉开书包拉链,里面没有孩童,只有一叠泛黄的作业本。翻开第一页,稚嫩铅笔字写着:“我的爸爸是警察,他教我写A729。”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嘶哑如裂帛,在空旷厂房里撞出无数回声。笑声未歇,后颈骤然一凉——陆生不知何时已立在他身后,手中匕首正抵着他颈动脉,刀尖映着窗外透入的微光,寒如初雪。“豹哥,”陆生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儿子写的字,跟你爸一模一样。”小圈豹笑声戛然而止。他缓缓转头,浑浊眼中映出陆生年轻的面容,恍惚看见三十年前那个在浅水湾码头递给他第一支烟的少年警官——对方左耳后,同样有块形状相同的胎记。“……你到底是谁?”他嘶声问。陆生收刀入鞘,从西装内袋取出张泛黄照片:两个少年并肩站在码头,背景是正在靠岸的“腾冲号”货轮。照片背面,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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