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坟。”
展昭点头。
包拯转过身,走回屋里。
展昭坐在屋顶上,望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像一只眼睛。
一只不会眨的眼睛。
天亮了。
雾彻底散了。
包拯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瓦楞是瓦楞,老槐树是老槐树,一切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还是看不见的。
公孙策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大人,该用早膳了。”
包拯接过粥,喝了一口。很烫,烫得舌头发麻。
“秋莲呢?”
“在后面的柴房里。学生让王朝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包拯点点头。
他把粥喝完,放下碗。
“备马。”他说。
公孙策一愣:“大人要去哪?”
包拯望向窗外,望向北方,望向那片什么都藏得住、什么都吞得下的天空:
“去查一个人的坟。”
公孙策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包拯。
包拯的目光很平静。可公孙策知道,那双眼睛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
是火。
是二十年前就开始烧的、从来没有灭过的火。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屋顶上,洒在瓦楞上,洒在那棵老槐树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那些旧的事,还没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