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我会好好吃饭饭的,一顿吃三碗~(1/3)
李弘毅的话让周砚感觉手里的烟酒分量重了几分,一份香肠,承载的原来不止是李苏叶大爷对爱妻的思念,同样是两个儿子对妈妈的思念。周砚说道:“你放心去上班,我有时间会多去看看李大爷的,腊肉香肠要是不够...赵铁英只觉得脚底一软,膝盖发虚,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筋骨,往后踉跄半步,后腰撞在院门木框上,发出“咚”一声闷响。他喉头滚动,想说句场面话,可舌头僵在嘴里,连个囫囵音都挤不出来。苏稽国没看他,目光扫过院门口那一圈村民,眼神沉静如古井,不怒自威。他左手轻轻拍了拍孟安荷的背,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院子鸦雀无声:“别哭,有我在。”孟安荷吸了吸鼻子,抬手胡乱抹了把脸,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可嘴角已经翘了起来,眼睛亮得惊人,像暴雨过后初升的太阳。她转身牵住苏稽国的左手,手指用力攥着,仿佛怕一松手,眼前这个人就会化作青烟散去。“卫国,这是我家。”她声音还有点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这是我表姐徐红梅,这是我姨父曾汉生,这是我姨妈纪霭艺……”她每介绍一个,苏稽国便微微颔首,军装下摆随动作轻扬,两排奖章在正午阳光下折射出细碎金光,像两行沉默燃烧的星火。徐红梅早忘了刚才的尴尬,赶紧迎上来,搓着手,笑得眼角褶子都堆成了花:“哎哟——苏部长!久仰久仰!快请进快请进!家里简陋,您多担待!”曾汉生也慌忙上前,嘴唇嗫嚅半天,才憋出一句:“苏……苏部长,您这……这太给面子了!”苏稽国却没往里走,只站在院门口,目光落在赵铁英脸上,淡淡道:“刚才听大曾说,你叫赵铁英?乡政府科员?”赵铁英脑子嗡嗡作响,下意识挺直腰板,脚跟一碰,竟真摆出了个标准立正姿势,声音发颤:“是、是!赵铁英,青城乡政府科员,分管民政和计生……”“嗯。”苏稽国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可就这一声,却比刚才那句“有我在”更让赵铁英脊背发凉。他忽然记起前年全县民兵集训,自己作为乡里联络员去观摩过一次。那天,嘉州市军分区领导亲临,点名要见青神民兵比武冠军——一个断臂、板寸、说话像子弹上膛的年轻军官。当时自己远远站在训练场边,只敢盯着那人胸前那枚被擦得锃亮的一等功勋章看,连大气都不敢喘。原来……就是他。赵铁英额头沁出细汗,后颈衣领湿了一小片。这时,夏瑶拎着个印着“周砚餐厅”字样的蓝布包,从皇冠车旁踱步过来,笑盈盈道:“苏部长,东西我都搬下来了。”她侧身让开,布包口敞着,里面露出两瓶茅台、两瓶五粮液,两条红塔山香烟,两匹靛蓝棉布,一只油光水滑的腊猪蹄,还有一包小白兔奶糖、一包桂花蜜饯,整整齐齐码着,红纸包得严实,扎着鲜红丝带。“哟——”徐红梅倒抽一口气,“这……这礼数,太重了!”“不重。”苏稽国终于迈步进了院子,军靴踩在泥地上,声音沉稳,“大曾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我来接人,该有的规矩,一分不能少。”“未过门的媳妇”六个字,像六颗铜豌豆砸进沸水锅,烫得满院人齐齐一哆嗦。曾安蓉张着嘴,手里的竹簸箕“啪嗒”掉在地上;黄国平悄悄往后缩了半步,手心全是汗;李娟怀里的孩子被大人绷紧的神经传染,突然“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赵铁英脸皮抽搐,嘴唇发白,眼睁睁看着自己刚放下的两个水果罐头,此刻正孤零零躺在堂屋门槛内侧,像两只被遗弃的玻璃弹珠。他想逃,可双脚钉在原地。苏稽国却已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孟安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枚黄铜质地的纪念章——正面是展翅雄鹰,背面刻着“1979·对越自卫反击战·前线救护队”。“去年冬至,我在老山前线医疗站,用这个换了一碗热水。”他声音低缓,将章轻轻放进孟安荷掌心,“今天,我把它送给你。不是聘礼,是信物。往后,我护着你往前走,你也别嫌我这只手碍事。”孟安荷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温热的徽章,又抬头望进苏稽国的眼睛里。那里没有伤疤的狰狞,没有勋章的锋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湖面,底下暗流汹涌,全是她看得懂的、滚烫的承诺。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飞快地在他左颊印下一吻。“不嫌。”她声音很轻,却像春雷滚过冻土,“我只嫌你来得太晚。”院子里彻底静了。连哭闹的孩子都忘了出声。徐红梅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曾汉生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压着嗓子嘶声道:“快!快去杀鸡!宰鸭!蒸糯米饭!泡新茶!拿我压箱底的搪瓷缸子出来!快啊!”曾汉生如梦初醒,拔腿就往厨房冲,裤腰带跑松了都没顾上系。夏瑶笑着摇头,从布包里取出两张红纸,递给孟安荷:“清禾姐,这是砚哥托我带来的,他说——‘礼单写清楚,好记账’。”孟安荷接过,展开一看,上面墨迹端正:“一等功臣之家”牌匾一对(暂存周家老宅,择吉日登门悬挂)军功章复刻版三枚(赠曾广全全家福相框一枚,内嵌苏、曾二人合影)周砚餐厅终身用餐卡(含每月十斤鲜豆腐配额)青神县卫生局体检套餐一份(含妇科、视力、血压三项,由赵铁英同志代为预约)最后落款一行小字:师父薄会彪代笔,徒儿周砚校订,盖“周砚餐厅”朱砂印章。孟安荷读完,眼眶又热了,却没再流泪,只把红纸折好,郑重收进衣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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