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处理猎物。按照规矩,要在现场初步处理,减轻重量便于运输。
刘二愣子拿出剥皮刀:“我教你们,野猪处理有讲究。”
他先检查枪伤:“第一枪打中心脏,第二枪打中头部。两枪毙命,减少痛苦,符合规定。”
然后开始放血:“野猪血要放干净,不然肉容易坏。”他用刀在脖颈处切开血管,血汩汩流出。
接着是开膛:“从胸口到下腹,直线切开。小心,别划破内脏。”
取出内脏时,他特别指出:“看这个胃,里面全是橡子。说明野猪食物充足,是健康个体。看这个肝脏,颜色正常,没有病变。这些都是数据,要记录。”
内脏中,有用的留下:心脏、肝脏可以食用;胃和肠子清理后可以做肠衣。没用的就地掩埋。
“皮要完整剥下,”刘二愣子边剥边教,“野猪皮厚,能做皮革制品。剥皮要小心,不能破。”
剥完皮,去头去蹄。头要带回合作社做标本,蹄可以做工艺品。
最后是分割。按合作社的分配方案:百分之四十的肉按户分配,百分之三十的肉作为狩猎队奖励,百分之二十的肉做成肉干储存,百分之十的肉招待客人或出售。
分割完毕,装进带来的帆布袋。一头三百斤的野猪,处理后净肉约一百五十斤,加上皮、头、蹄,总重约二百斤。五个人分担,每人背四十斤。
“休息十分钟,然后返回。”刘二愣子下令。
这时对讲机响了,是赵强那组:“西路报告,发现鹿群,但都是母鹿和小鹿,没有公鹿。请求指示。”
刘二愣子回复:“按规矩,不能打母鹿和小鹿。继续观察,或者转移区域。”
“收到。”
过了一会儿,孙小虎那组也报告:“南路报告,发现一头公狍子,但角只有三叉,不够标准。是否放弃?”
“放弃。等六叉以上的。”
阿雅那组最后报告:“北路报告,发现熊的踪迹。是否回避?”
“回避。熊不是狩猎目标,安全第一。”
各组都严格执行规矩,这让刘二愣子欣慰。
休息结束,开始返程。背着四十斤的猎物,在崎岖的山路上走,不轻松。但队员们干劲十足——这是今年狩猎季的第一头猎物,意义重大。
走了约两小时,到达临时营地一号。这里是中转站,有简易木屋,可以存放猎物,也可以休息。
把野猪肉存进木屋的冷藏箱(用冰块保温),皮和头另外存放。队员们喝了点水,吃了干粮。
刘二愣子用电台向指挥中心报告:“第一组首猎成功,猎获公野猪一头,已处理完毕,存放营地一号。全体安全。”
曹大林回复:“收到。祝贺首猎成功。注意天气变化,预报下午有雨。”
“明白。”
果然,中午时分,天阴了下来。乌云从西北方向压过来,风也大了。
“得赶快回合作社,”刘二愣子看天,“雨来了路更难走。”
他们加快脚步。但刚走出营地不到一里,雨就来了。不是细雨,是瓢泼大雨,还夹着冰雹!
“找地方躲!”刘二愣子喊。
附近有个山洞,是以前猎人常避雨的地方。五人冲进山洞,浑身已经湿透。
山洞不大,但能容十几人。里面有烧过的柴灰,还有干草铺的地铺——显然是有人常来。
“生火烤衣服,”刘二愣子指挥,“不然要冻病。”
幸好带了防水火柴和一小块固体燃料。点燃干草,加上枯枝,火生起来了。围着火堆烤衣服,总算暖和些。
雨越下越大,洞口形成了水帘。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这雨,得下到傍晚。”大柱判断。
“那就等,”刘二愣子说,“安全第一。”
等待中,阿雅拿出记录本,整理上午的数据。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刘队,你看这组数据。”
刘二愣子凑过去看。阿雅在计算今年B区的动物种群数量,根据巡山记录和今天的观察,他发现鹿的数量比预计的少。
“夏季记录有三十头鹿,但今天我们四个组只观察到十五头。还有十五头去哪儿了?”
“可能转移了,”刘二愣子说,“秋天鹿会往食物多的地方迁移。”
“但迁移应该有痕迹,”阿雅皱眉,“我们没发现大规模迁移的迹象。我担心……可能有盗猎。”
这话让大家心头一沉。虽然合作社加强了保护,但盗猎从未绝迹。
“等雨停了,咱们去西边看看,”刘二愣子决定,“那边靠近边界,盗猎可能性大。”
下午三点,雨小了。他们离开山洞,往西边走。雨后的山路更滑,走得很小心。
走了约三里,到了B区西边界。这里有条小河,是天然分界线。河对岸就是非狩猎区,但盗猎者可能越界。
在河边,他们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