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的拳头只是微微发红,似乎并未感到多少疼痛。
另一个服药的土匪也出现了类似症状,变得力大无穷,焦躁不安,亦是一拳将桌子砸了个稀烂。
金疤瘌又下令让俩人对攻,他们也毫不犹豫的就扭打在了一起。
你来我往间,便过了十几招,战斗力比之前提升了太多,若是换成普通士兵,怕是都没有一合之力。
金疤瘌又试探着下了几个简单的命令,发现两人虽然都有些狂躁,但对自己的所有指令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且力大无比,寻常三五个喽啰都难以近身。
药效持续了约半个时辰,两人渐渐力竭,之后便瘫软在地,气喘吁吁。
亲眼目睹这“精精散”的强悍效果,金疤瘌脸上终于露出贪婪的神色。
这药……太可怕了,也太有用了!
如果给几百个亡命徒服下,在关键时刻突然发难……
井上君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适时开口:“如何?金寨主现在可信了?有此药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届时混乱一起,目标是谁,还重要吗?重要的是,如何趁乱取利,远遁千里。”
金疤瘌猛地抬头,眼中再无犹豫,当即拍板:“妈的!干了!这笔买卖,老子接了!说吧,具体怎么干?什么时候动手?”
张县令也连忙表态:“本官……本官手下两百私兵,也愿效犬马之劳!只要…那个到位,本官定当全力配合!”
他虽还在说话,但那双眼睛一直在那三个金饼上巡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