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婉等人今日便会进城。
我们趁着他们连日奔波,身心俱疲之时,夜半三更悄悄潜入,蒙汗药加上精精散,最后所有勇士集体冲杀,定将那凤婉的狗命留下。”
井上君话音落下,金疤瘌便与张县令异口同声道:“好!”
事情,就此敲定。zh
藤原君当夜便留在了山寨。
而且在他的保证下,金疤瘌也将张县令带来的两百人放进了山寨里。
两人握手言和,便说以后只谈合作,不提旧事,一切从头再来。
金疤瘌还大方的答应了张县令加入他们山寨的提议,在他委婉的一番说辞后,张县令成为了山寨里的二当家。
至于他们每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是不是真的承认了对方的加入,是不是真的打心眼里信任对方,那便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藤原君在金疤瘌和张县令手下,各挑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匪徒,开始配比那“精精散”。
暗红色的粉末溶入劣质烧酒,化开一坛坛蕴含着狂暴力量的药酒,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异的甜腥气。
金疤瘌亲自挑选了三百名最为凶悍、也最是不要命的喽啰,作为此次行动的骨干。
这些人大多背负血债,走投无路,本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想着好过一日是一日,反正就是不能委屈了自己。
此刻在重金的利诱下,他们对金钱的的渴望,压倒了对官府乃至皇权的恐惧。
张县令也很大方的承诺,若此次事成,便会将自己所得的七成全部分发给这两百兄弟们。
藤原君站在大缸旁,亲自监督着药粉的溶入。
暗红色的粉末在浑浊的酒液中缓缓晕开。
甜腥的气味愈发浓烈,弥漫在昏暗的聚义厅内外。
“每人半碗,装入随身携带的酒囊里,到时听号令饮酒,半个时辰,是你们的极限,未来的好日子就在这半个时辰里了,兄弟们,加油!”
藤原君用别扭的语调,大声喊着口号,下面的那五百人,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锦绣生活。
在金疤瘌一句“装酒”后,所有人都激动的高高举起了自己的酒囊。
金疤瘌抱着胳膊,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他那三百名精挑细选的亡命徒。
这些人是他黑风寨多年积累的“家底”,个个手上都有不止一条人命,桀骜不驯,凶悍异常。
此刻,张县令那句“从此以后,定会将山寨当成自己的家”,成为了心中最不屑的鄙夷。
他在心里冷笑,事成之后谁知道还有没有这个县令和那两百人的存在。
在桌上金饼的刺激下,那些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疯狂。
金疤瘌眼里充满了算计,张县令亦是如此。
“都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
金疤瘌扯着嗓子吼道,“喝了这碗酒,就是走了阎王路!
但要是闯过去了,金山银山,女人美酒,要什么有什么!
比窝在这穷山沟里当缩头乌龟强百倍!
干成了这一票,咱们就是天底下最阔气的土匪!”
“吼……!”
“跟着大当家,干了!”
匪徒们发出狼嚎般的怪叫,气氛瞬间被点燃。
张县令带来的那两百私兵,纪律稍好,但同样被这氛围感染,眼中闪烁着对财富的渴望。
分发药酒的过程在一种诡异的亢奋中进行。
藤原君指定的四名助手,两名是金疤瘌的心腹,两名是张县令的亲信,小心翼翼地舀起酒水,倒入一个个粗瓷碗中。
匪徒们排队上前,将酒囊递过去,装酒,撤退,动作麻利。
藤原君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幽光。
夜色渐深,山寨里点起了更多的火把。
金疤瘌和张县令各自回房,说是要养精蓄锐,实则关起门来,对着自己真正的心腹又有一番密议。
那五百个装了药酒的酒囊,沉甸甸地挂在五百个亡命徒的腰间,随着他们的动作轻微晃动,仿佛五百颗不安分的心脏。
凤婉一行终于赶到了县城门口,有陈县尉的相助,守城的将士们还是在确认了凤婉的身份之后才开了城门。
陈校尉带着凤婉的命令,快速接管了城防。
张县令在此经营几十年,谁知道这里有多少是他的心腹。
所以在东湖老将军的配合下,不到两个时辰将城防全部换成了自己人。
原来的人马,全部集中在县衙外的广场上,等待着今日的贵人,皇太女殿下的检阅。
话是如此说,但连续数日的跋涉,也让所有人脸上都布满了倦色。
凤婉换了一身宫装,小七也换了一身英气逼人的侍卫装,紧跟在凤婉身侧。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