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的福禄连忙应声进来,萧清胄冷声道:“带人把王妃押在地上,没本王的命令,不许她起来,也不许她出声扰了侧妃。”
“王爷!”岑溪爱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敢置信,却被福禄带来的侍卫按住肩膀,死死压在冰凉的地砖上。
宋玉瓷却轻轻拽了拽萧清胄的手臂,声音带着点怯怯的羞赧:“王爷,还是让她在外面看吧……她在殿里盯着,人家实在放不开,身子都僵了……”
萧清胄低头看着怀中人急切应下的模样,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急什么?本王可是有条件的,你都没问是什么,就敢答应?”
宋玉瓷仰头望着他,眼底泛着水光,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不管是什么条件,人家都答应啦——只要能让姐姐出去,别在这儿盯着就好。”
萧清胄被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勾得心头发热,转头看向被侍卫押着的岑溪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岑溪爱脸色惨白,嘴唇嗫嚅着还想说什么,却被福禄狠狠瞪了一眼,只能咬着牙,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退出了殿门。
殿门刚一关上,语气带着几分暗沉的沙哑:“刚才还说懂皇后教的,现在这副懵懂的样子,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宋玉瓷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指尖慌忙攥住他的手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却还是乖乖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懂、懂了……”
萧清胄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的慵懒:“懂了就好,别总让本王教第二遍。”
宋玉瓷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身侧,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那……王爷这个,到底有多长啊?”
萧清胄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炫耀:“往后你多伺候就知道了。”
宋玉瓷小声重复着,伸手轻轻碰了碰,随即又慌忙收回手,声音软得发黏,带着点委屈,“人家握不住嘛~”
萧清胄眼底的笑意更浓,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暧昧的粗哑:“那就学着伺候慢慢学。”他只顾着逗弄怀中人,却不知道此刻养心殿里,他哥,早已用更缠绵的方式,让澹台凝霜把这些“伺候的法子”学了个透彻,远远领先了他不知多少步。
宋玉瓷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点头,伸手轻轻圈住他的腰,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人家试试,王爷轻点教好不好?”
萧清胄看着怀中人眼底怯生生的模样,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慵懒:“看你这紧张的样子,还是本王来吧,省得你笨手笨脚的,又要哭鼻子。”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含住她的唇,动作带着几分强势,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不安,将满室的旖旎搅得愈发浓烈。
翌日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养心殿的龙床上。澹台凝霜缓缓睁开眼,身侧早已没了温度,只余下淡淡的龙涎香——萧夙朝想必是一早就去了御书房。她伸了个懒腰,指尖摩挲着枕边的金丝软枕,想起昨夜的缠绵,脸颊仍泛起一丝薄红。
同一时刻,荣亲王府的霆华宫内,宋玉瓷也悠悠转醒。锦被滑落,露出肩头细密的吻痕,她望着帐顶的流苏,指尖轻轻碰了碰仍有些酸软的腰肢,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昨夜王爷的温柔,还萦绕在心头。
而御书房内,气氛却截然不同。萧清胄苦着一张脸,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朝服的玉带,满脑子都是霆华宫里软乎乎的宋玉瓷。若不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勋贵,借着进贡的由头私下勾结,他也不会被皇兄叫到这儿来挨训,连跟瓷儿温存的时间都没有。
他偷偷抬眼,朝着上座的萧夙朝递了个求救的眼神,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哥,差不多得了,赶紧放我回去见瓷儿。
萧夙朝却只淡淡扫了他一眼,眼底的神色清晰明了:朕还想回去陪朕的乖宝儿呢,你老实待着挨骂,别想着搞小动作。
萧清胄接收到皇兄的眼神,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蔫蔫地垂下头——得,今天这训,看来是躲不过了。
萧清胄耷拉着脑袋,哀怨的目光扫过底下跪了一地的官员,心里把这些人骂了个遍——好好的差事不干,偏偏要勾结地方官买土地建青楼,还敢借着进贡的由头藏污纳垢,真是好得很!如今倒好,案子捅到皇兄面前,他这个没沾半点关系的亲王,也得陪着在这儿挨训,连见瓷儿一面都难。
御书房外,澹台凝霜正带着宋玉瓷往这边走,身后跟着拎着食盒的宫女。李德全见了,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给侧妃娘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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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澹台凝霜摆了摆手,目光望向紧闭的御书房门,语气带着几分随意,“陛下和荣亲王还在里面?本宫给他们送些点心,能进去吗?”
李德全面露难色,压低声音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