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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进贡献媚(2/4)

也懂规矩。唯独记住,别去找那个温鸾心——她是皇后娘娘的移动血袋,陛下特意吩咐过要好好照看,谁敢动她,就是不要命了。”

    小太监听得心头一凛,连忙重重点头:“奴才记住了!绝不敢去招惹温姑娘!”

    李德全满意地嗯了一声,又朝殿内的方向瞥了眼,压低声音叮嘱:“行了,赶紧去办你的事,别在这儿杵着碍眼。记住,宫里的人和事,看清楚了再碰,别给自己惹祸。”

    夜色渐深,皇城两处宫殿的旖旎却愈发浓烈。养心殿内,明黄帐幔翻飞,澹台凝霜攥着金丝软枕的指尖泛白,细碎的娇喘混着呼吸,一声比一声勾人,时而低吟时而轻颤,帝王粗重的低吼声与美人的软吟交织,在暖烛摇曳中漫了满室。

    荣亲王府的霆华宫亦是如此。锦被下的宋玉瓷浑身泛着薄红,软得像没有骨头,娇喘声断断续续,萧清胄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角,一手从枕边摸出进贡礼单,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宝贝儿,这是南边小国送来的礼单,明天你跟着皇嫂一块去查查数量。要是看见喜欢的首饰或是玩意儿,不用跟旁人吱声,直接让人送到霆华宫来便是。”

    宋玉瓷早已被折腾得没了力气,只能胡乱点头,连睁眼的劲儿都快没了,只软软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殿外的福禄正守着门,忽觉身后一阵凉意,转头便见正妃岑溪爱披着披风站在廊下,脸色沉得吓人。他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劝阻:“王妃,深夜寒露重,您怎么亲自过来了?王爷此刻正在歇息,不如……”

    话还没说完,岑溪爱便一把推开他,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径直朝着殿内走去,厚重的披风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冷风——她倒要看看,那个刚进府的侧妃,究竟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让王爷连正妃的面子都不给!

    岑溪爱猛地推开殿门,冷风裹挟着她身上的寒气一同涌入,帐幔被吹得猎猎作响。她抬眼望去,只见龙涎香的暖雾里,萧清胄正俯身压在宋玉瓷身上,锦被滑落大半,露出女子雪白的肩头。

    宋玉瓷瞥见门口的身影,吓得浑身一僵,连忙伸手攥住萧清胄的手臂,声音带着点慌乱的娇怯:“王爷……心疼心疼人家,这肚兜是人家从母家带来的,绣了半年才成,能不能别撕?”

    萧清胄本就被打断了兴致,脸色沉得吓人,听见宋玉瓷的话,才稍稍收敛了些戾气。他偏头看向怀中人泛红的眼角,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又藏着纵容:“想让本王不撕也成,那你亲亲本王。”

    宋玉瓷咬着唇瓣,眼角的余光还在偷瞄站在门口的岑溪爱,脸颊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蚋:“王妃在这儿看着呢……人家、人家放不开嘛~”她一边说,一边往萧清胄怀里缩了缩,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模样可怜又委屈。

    萧清胄这才慢悠悠抬眼看向门口的岑溪爱,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冷得像冰:“本王倒忘了,王妃夜里不用歇息,专爱来别人殿里‘串门’?”

    岑溪爱见状,脸色愈发难看。她猛地从披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册,“啪”地一声甩在地上,绢册展开,“萧国令律”四个大字赫然在目。紧接着,她屈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脊背却挺得笔直,语气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强硬:“王爷请看!这是萧国令律,其中明明白白写着,正妃主中馈,侧妃需谨守本分,不得逾矩!”

    萧清胄低头瞥见地上的令律,又看了眼岑溪爱这副拿规矩压人的模样,胸腔里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厉声喝道:“岑溪爱!你敢在本王的霆华宫,用令律来管本王的事?”

    “臣妾不敢管王爷,臣妾只是在守自己的本分!”岑溪爱仰头望着他,眼神里满是不甘,“臣妾是陛下钦定的荣亲王妃,是这王府名正言顺的主母!她一个侧妃,凭什么霸占王爷,让王爷连正妃的请安都免了?”

    “姐姐这话就不对了。”宋玉瓷从萧清胄怀里探出头,声音软乎乎的,却字字带着锋芒,“先不说清胄哥哥的心本就在我这儿,姐姐当初为了逃避选秀故意扮丑,入宫见皇后娘娘又摔碎娘娘的护肤品,这些事哪件不是坏了规矩?如今好不容易入了王府,难不成还想拿着令律,来坏清胄哥哥疼我的规矩?”

    她说着,故意往萧清胄身上贴了贴,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暧昧的羞赧:“况且……清胄哥哥还在呢,姐姐这会儿闯进来提规矩,岂不是扰了王爷的兴致?”

    萧清胄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狡黠的光,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又藏着一丝笑意:“你这丫头,倒是越来越会撒娇了,跟谁学的这些小伎俩?”

    宋玉瓷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发黏:“是皇后娘娘教人家的呀,娘娘说,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撒娇比讲道理管用多了。”她说着,又抬眼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岑溪爱,语气多了几分催促,“王妃姐姐,这会儿该走了吧?总在这儿看着,多碍眼呀。”

    萧清胄被她这副护食般的小模样逗笑,眼底的冷意散了大半,转而看向地上的岑溪爱,语气重新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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