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面的事,与他曹楚航关系不大,自己只是坚决执行命令就是。所以,曹楚航立刻下令,将上司的意图传达下去,让所有战船,帮助大正粮食补给车队渡河。正在愁得掉头发的大正粮队统领黎舒敏,突然就被眼前的消息震惊得茫然无绪。事情来得如此突然,让他一时无法接受。曹船长的副将还一个劲地劝着。“快点吧,洛城已经等不及了,饿了许多天,您再不加快行程,恐怕军心要散了。”听到这些话,黎舒敏立刻蹦了起来。下令让所有军卒帮助车夫赶车,开始往河岸靠拢。镇西军水师让开浅滩,能涉水过河的车辆,可以自行渡河,不能涉水的,可以将粮食背上船去,镇西军水师帮助运到河对岸。一时间,把个大正粮队统领感动得热泪盈眶。还是镇西军仗义啊,之前都是他错怪了人家,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嘛。两天的时间,数百车粮食补给,在镇西军水师的大力协助下,全部被运过了洛凌河。稍微休整半日,黎舒敏亲自过来拜谢曹楚航后,便让车队启行,抓紧穿过梅津县往洛城进发。梅津县距离洛城只有三百多里的路程,以数百辆马车行进的速度,需要两天的时间。当他们行进到半程时,就看到了镇西军设置的哨卡,近千人的部队,在官道一旁建立了营盘。黎舒敏听到手下报告,连忙催马来到队伍前面,远远地看着前方的军营。车队想从官道通过,必须穿越整个镇西军的营地。黎舒敏清楚,已经来到这里,后退是不可能的,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当车队距离镇西军营地还有一里多地时,营地里有近百骑冲了出来。不过片刻就奔腾到了车队跟前。为首的一员镇西军将领,坐在战马上一拱手。“对面可是大正运往洛城的粮队?”黎舒敏连忙上前拱手施礼。“哎,对对,我们从大正京东府过来的,正要往洛城送粮,请将军行个方便。”马上的镇西军将领一脸笑容。“原来是友军的兄弟,何须如此客气,尽管前行便是,都是自家人。”他说得坦荡,却又让黎舒敏心生感慨,之前残留的一些怨气,至此荡然无存。一行近四百辆马车,载满了粮草,迤逦穿过镇西军的营地,径往洛城方向驶去。黎舒敏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当他远远看到洛城那高大的城墙时,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一路没有看到溃散的大正军卒,说明他们虽然饿着肚子,却依然坚守在城内,为大正拼到了最后。车队不敢走洛城南门,那里距离抚安府码头太近,害怕海寇袭击。所以,数百辆马车绕弯,拐往稍微远一些的洛城西门。天过午时,黎舒敏带领一众车队,来到了洛城西门吊桥前。有军卒立刻奉命上前,大声吆喝着城上的军卒,快快开门,朝廷的补给到了。十几个负责运粮的将领,齐聚在吊桥一头,心情十分激动。他们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把粮食送到洛城之下,完成了太子殿下交给的重任。想想城内的情景,这么多粮食,会让城内的军卒,如何兴奋,如何不热泪长流。他们会被当做英雄一般,被数万军卒敬仰,被簇拥在中心,接受所有人的欢呼。在他们的期待下,吊桥缓缓落下,城门也被推开。黎舒敏奇怪地发现,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场景出现,而是城上城下的军卒,都十分平静。十几个军卒只是将城门打开,便散在城门四周,安静地等待粮食车队进城。黎舒敏扭头扫视着几个手下将领,见他们也是一个个地抻长了脖子,一脸的惊诧。“怎么回事?”“难道他们都被饿得动不了啦?”“可是,看这十几个军卒的样子,也不像饿得走不动啊?”几个人猜测着,互相讨论起来。黎舒敏一摆手:“不管如何,先将粮食运进城内再说。”有将领连忙回身招手,示意车队前行。马车粼粼,压着颤颤巍巍的吊桥,一辆辆往城内驶去。黎舒敏催马抢先进了洛城大门。没有想象中的欢呼迎接,只有整齐干净的街道,秩序井然的军卒,还有间或来往的百姓。几个粮队将领顿时就发现了不妥之处。眼见城内的街面上,有许多身穿镇西军盔甲军服的人,匆匆走过。“这是咱大正禁军与镇西军在洛城联合起来了?”有副将低声嘟囔着。“只听说被镇西军改编的军队,没听说双方联合在一处的。”又有副将疑惑地说道。“这也不像是被饿了好久啊?”正在众人疑惑间,就有镇西军装扮的将领骑马迎过来。“来人可是大正运粮营队的?”黎舒敏连忙回道:“正是,不知将军...”没等他说完,那将领便一摆手。“来,跟我往这边走,快点。”说完,一提马缰,调转马头往另一条道上行去。黎舒敏摸不着头脑,心下却悬了起来,但是再无人理会他们,只得摆手示意,让众人跟着那镇西军将领前行。不过半个时辰,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栅栏门,从门口往里看去,有一座座圆形的粮囤,大片地矗立在其中。很显然,此处便是军队屯粮之地,运粮车队被引到此处,是正对地方。黎舒敏看着一辆辆马车被赶进了大栅栏门,自己则来到那位引路的镇西军将领跟前。“这位将军,不知骆大将军现在何处?”那人眼睛盯着往里行驶的马车,面无表情地回道。“你说的是骆云飞吧,他病了,正在养病呢。”黎舒敏心中一惊,此人对骆大将军的称呼不对啊。“呃,那贾江左大将军呢?”“这样,你们先交接粮食,然后到洛城大将军指挥部,那里有人等着你们。”黎舒敏听他如此说话,心中又有些放松。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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