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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1章 那夜的雨,淋湿了谁的思念(4/7)

芳让你来的?”他站起来,语气里带着期待。

    “不是。我自己来的,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聊李芳。”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很奇怪,像是在笑我,又像是在笑他自己。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病?”他说,“所有人都觉得我有病,觉得我疯了。可我没疯,我就是……我就是忘不了她。”

    “你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吗?”

    “知道。”

    “你知道她有孩子了吗?”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给她、给她家里、给她婆婆家,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浑身发凉的话。

    “我知道。可我不在乎。我就是想跟她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爱,这是占有。这不是痴情,这是偏执。这个人已经分不清“我喜欢你”和“你必须喜欢我”之间的区别了。他把自己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执念,都压在了一个女人身上,他觉得只要得到她,一切就都圆满了。至于她愿不愿意、她幸不幸福、她的家人受不受伤害——他不在乎。

    “赵磊,你听我说。”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你这样做,不会让李芳跟你在一起的,只会让她更怕你、更恨你。你想想,如果你是李芳,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天天缠着你、骚扰你家里人,你会怎么想?”

    他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神里的光更亮了。

    “那她为什么不见我?她要是见了我就知道,我是真心的,我不会伤害她的。”

    “她不见你,就是因为她不想见你。这很难理解吗?”

    “可她以前对我笑过。”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我帮她捡了掉在地上的书,她对我笑了,笑得特别好看。她说‘谢谢你,赵磊’。那句话我记了十五年。”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一个笑容,一句“谢谢你”,记了十五年。这听起来很浪漫,可当这份浪漫变成骚扰、变成恐吓、变成对别人生活的入侵时,它就不再是浪漫了,而是一种病。

    “赵磊,你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没病。”他的语气忽然硬了起来,“我就是喜欢她,这有错吗?法律没规定不能喜欢人吧?”

    “喜欢一个人没错,可你骚扰她家里人,就是错。”

    “我没骚扰,我就是想跟她妈说说话,让她妈帮我劝劝她。”

    “你半夜敲人家窗户,也叫‘说说话’?”

    他不说话了,低下头,又开始摆弄手机。

    我知道,这场谈话不会有结果了。他不会听我的,不会听任何人的。他只相信自己,只相信自己的执念。

    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听到他在后面说了一句。

    “我不会放弃的。”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回到村里,我把跟赵磊谈话的内容跟张婶说了一遍。张婶听完,眼泪又掉下来了,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颖儿,你说……你说他到底想咋样嘛?我跟他说了多少遍了,李芳不会离婚的,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他就是不听,就是不听啊……”

    “张婶,您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不是警察,不是律师,不是心理医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企业管理人员,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张婶写了一份详细的材料,寄到了县妇联和镇派出所,请求他们重视这件事。

    我还找了我一个做律师的同学,咨询了法律上的可能性。他说,这种情况在法律上确实很难定性,除非赵磊的行为升级,比如有暴力倾向、有威胁恐吓,否则很难构成犯罪。但可以尝试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虽然农村地区执行起来有难度,但至少是一个法律武器。

    我把这些信息告诉了张婶和李芳,让她们收集所有骚扰的证据——通话记录、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监控录像——为将来可能的法律程序做准备。

    可我心里清楚,这些都只是治标不治本。

    真正的问题,在赵磊的脑子里。在他那颗被执念烧坏了的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以为这件事会慢慢平息。

    可我没有想到,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看电视,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颖儿,不好了!”我妈的声音在颤抖,“赵磊今天下午去了大刘庄,当着李芳婆婆的面跪下了,说他不求李芳离婚,只求李芳见见他,跟他说几句话。李芳婆婆气得当场晕过去了,送到医院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李芳呢?”

    “李芳从县城赶回来了,在医院守着她婆婆呢。她老公也在,两口子差点打起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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