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不能上班说?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
巷子里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关上门,回到屋里,心里七上八下的。
第二天到厂里,小刘不在。
我问别人,说请假了,家里有事。
我心里更不安了。
下午下班,我没回家,直接去了小刘家。
她家在镇边上,一个小院子,门开着。我进去,看见她坐在院子里,发呆。
“小刘?”
她抬起头,看见我,愣了一下。
“田姐,你怎么来了?”
“你今天没上班,我来看看你。”
她点点头,没说话。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怎么了?”我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表嫂今天来了。”
我心里一紧。
“她说什么了?”
小刘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她说,她表哥当年走的时候,身上带着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玉佩,”小刘说,“她姥姥给的,传家宝,就那一块。”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呢?”
“然后她说,”小刘的声音有点抖,“昨天她在镇上,看见一个人身上戴着那块玉佩。”
我愣住。
“谁?”
小刘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谁?”我又问。
“周建国。”她说。
我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建国戴着那块玉佩?
那块玉佩,是那个人身上带着的?
那个人,被春兰砸死,埋了二十年。
那块玉佩,怎么会到建国手上?
“你表嫂确定吗?”我问。
“确定,”小刘说,“她说那是她姥姥的,她从小看到大,不会认错。”
我站在那儿,心里翻江倒海。
建国知道吗?
他知道那块玉佩是谁的吗?
他知道那个人是他堂哥吗?
他知道……
我不敢往下想。
“你告诉你表嫂了?”我问。
小刘摇头:“没有。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别说,”我说,“等我弄清楚再说。”
小刘点点头。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块玉佩,是什么样子的?”
“绿的,”小刘说,“圆的,中间有个孔,刻着一只蝴蝶。”
我点点头,走出去。
天快黑了,路灯还没亮,街上灰蒙蒙的。
我往砖厂的方向走,走得很快,心跳得很响。
砖厂门口,看门的老头拦住我,说下班了,不让进。
我说找周建国,有急事。
老头看了我一眼,让我等着,进去叫人。
等了好久,建国才出来。
他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脸上身上都是灰,看见我,愣了一下。
“田会计?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脖子。
他脖子上,什么都没戴。
“你……”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问。
“怎么了?”他看着我,有点奇怪。
“你……有没有一块玉佩?”我问,“绿的,圆的,刻着蝴蝶?”
他愣住。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的眼神变了。
只是一瞬间,然后他又恢复了正常。
“没有,”他说,“没见过。”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路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一层灰,照出眼睛里的东西。
“真的没有?”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田会计,”他说,“你问这个干嘛?”
我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我,笑容慢慢收了。
“回去吧,”他说,“天黑了。”
他转身往厂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田会计,”他头也不回,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里,站在那儿,很久没动。
风起了,凉飕飕的,吹得路灯晃晃悠悠。
我转过身,往回走。
走到家,我妈问我吃饭没有,我说吃了。
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建国那句话。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