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牌正面刻着“黎影”二字,背面是注册日期和编号。
他咧嘴一笑,把铁牌收进怀里:“铜牌任务在哪里看?”
令狐黎走到任务板前,弯下腰,一条一条看过去。他看得很快,目光在那些战斗类的任务上停留最久,清理矿洞、清剿山匪、猎杀妖兽。
他回头看着炎君和女帝,眼睛里闪着光:“要不接个清剿山匪的任务?实战最磨练人了。你们昨天打那几个随从不是挺猛的嘛,再多练练,很快就能独当一面了。”
炎君看了一眼女帝。
女帝走上前,站在任务板前,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她不像令狐黎那样只盯着战斗类的任务,而是一条一条地看。
片刻后,她伸手撕下最上面一张泛黄的任务单。
“这个。”她把任务单递给令狐黎。
令狐黎接过来一看,念出声:“城南李家药材铺,账目混乱,需人重新核算整理。报酬五十灵石。要求:心细,懂算账。时限三天。”
他愣了一下:“这不是文职活吗?又不打架,又不杀妖兽,给的钱倒不少。可咱们是猎人,接这种活......”他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五十灵石。”女帝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很平,“比那个清理矿洞多一倍还多。不用拼命,不用受伤,灵石多赚一倍。为什么不接?”
令狐黎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又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他转头看向炎君。炎君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我听玥安的。”
令狐黎又看了看手里的任务单,又看了看女帝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像比他聪明得多。不是一点半点,是很多。
“行吧。”他把任务单递给管事,“接这个。”
管事接过任务单,在册子上登记了一下,抬头看了女帝一眼,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打量:“李家药材铺的账目,之前找过三个人,都没算清楚。你们确定能接?”
“试试看。”女帝说。
管事没有再多问,把李家药材铺的地址和联系人写在纸条上递给她:“三天之内,做完了来交任务。做不完,算失败,扣积分。”
三人出了猎人工会。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令狐黎走在前面,手里攥着那张任务单,还在嘀咕:“五十灵石三个人分,一个人十六块多,比打打杀杀划算多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回头看了女帝一眼,“玥安,你怎么知道那个活来钱快?”
女帝走得不紧不慢,目光落在街道两旁的商铺上,“看任务板的时候,扫一眼报酬就知道了。铜牌战斗类的任务,报酬大多在二十到三十灵石,风险高,耗时长。而文职类的任务,报酬反而高,因为会的人少。”
令狐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可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可咱们是猎人,不接战斗任务,光接文职活,传出去会不会被人笑话?”
“你让他们都闭嘴不就行了?”女帝有意无意的说道。
令狐黎想了想后点点头表示赞同。
城南李家药材铺,在一条窄巷子的尽头。铺面不大,门口挂着褪色的幌子,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眼镜,正在拨算盘。
见三人进来,他抬起头:“客官要什么药材?”
“猎人工会。”令狐黎把任务单放在柜台上。
老头看了一眼任务单,露出明白的神色,随即叹了口气:“账本在里屋,堆了一桌子。你们自己看吧。
之前来的几个人,算了两天,算得头晕眼花,最后说算不清走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令狐黎三人身上,“你们确定能算?”
“确定。”女帝话落,先走了进去,炎君跟在她身后。
令狐黎也想进去,被女帝出言拦下。
“令狐黎,你在外面等着。”
“为什么?”
“三个人进去太挤。”
令狐黎探头看了一眼里屋,确实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桌上堆了高高几摞账本。
他撇了撇嘴,退到柜台边,跟老头大眼瞪小眼。
里屋的门关上了。令狐黎听见里面传来翻纸的声音,很轻,很快。
他靠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老头拨着算盘,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也不说话。
......
里屋的女帝在桌边坐下,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账册,翻开。
纸张发黄,边角卷曲,墨迹深浅不一,有些地方还被水渍洇花了。
她扫了第一页,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怎么了?”炎君在她对面坐下。
“这账记得不是乱,是有人故意记乱的。”女帝翻了几页,手指点在其中一行上,“你看这里,进货价写的是三块灵石一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