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一批货,隔了三页又记了一次,变成两块半。差价不大,不容易看出来,可量大了,这笔钱就不知去向了。”
炎君凑过来看了一眼。他对算账不在行,可他听懂了:“有人在贪?”
“不止一个。”女帝又翻了几页,“手法不一样,有的抹零头,有的重复记账,有的把损耗报高。至少三个人,各贪各的,互相不知道。”
她把第一本账册推到一边,拿起第二本,翻开。
这次她看得更快,一页一页地翻,手指在数字间游走。炎君安静地坐在对面,看着她翻账本。
女帝的算账方式很特别。
她只是看。
看一遍,那些数字就在她脑子里排好队,加加减减,清清楚楚。
看账这方面,女帝在做至圣学院院长的那五百年可没少干。
她翻完第二本,拿起第三本。
“我来帮你分册。”炎君说道。
女帝点头,手指不停。炎君把翻完的账本按年份摞好,把没翻的按顺序排在她左手边。
两人配合默契,不需要说话,仅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什么。
翻到第五本的时候,女帝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炎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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