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人”?它就赖你家炕头不走,半夜嚎得你孩子发高烧。
福气?没影儿。
灾祸?跑不了。
宫新年看得门儿清。
这玩意儿,养不熟,只能拴着。
黄十八被施了术,别说逃,连喘气都不敢大口,生怕惹着那道符印。
“算你识相。”宫新年摆摆手,“滚吧。”
他没真打算收它当小弟。
妖怪里头,灵智高的,十个有九个坏心思,剩下一个还在琢磨怎么把主人熬成汤。
二郎神身边那千二百草头神?那是神仙调教出来的。
他宫新年?没那闲心。
收下,纯属顺手。
送走黄耗子,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更轻,连呼吸都压得没声儿。
他没信那黄鼠狼。
那家伙,根本不是他闻到的妖气来源。
真正的主儿,还在林子深处蹲着呢——那只“虎头鬼”!
宫新年一寸寸收紧体内气血,像把烧红的铁块,悄悄埋进雪堆里。
练武的人,气血冲天,鬼怪见了绕着走。
他这副荒古圣体,更别说——邪祟近身,自己先化成灰。
他现在,就是个活 bait。
愿者上钩。
风,呼啦啦卷过枯枝。
乌鸦叫得撕心裂肺。
宫新年耳朵一动,眼皮一抬。
来了!
嗖——!
一道黑影从树顶扑下,爪子带风,直抓他后颈!
啪!
他头也不回,脚一踹!
那鬼还没挨着衣角,人就炸了!魂魄直接被热气蒸得稀碎,连惨叫都没喊完。
可还没完。
呼——!
黑风狂涌!
四面八方,七八条鬼影翻滚着扑来,像潮水一样,专往他周身穴位钻,想耗光他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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