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悔意够真,主就会宽恕,还会伸手把你拽回正道。”
宫新年实在没绷住,“噗”一下笑出声:“照你这么说,坏事做绝也不用赔?那主不就成了坏人后台?”
“不可妄议!”女院长正色道,“你讲的每个字,主都听见。”
“真听得见?!”
“当然!”她双手交叠胸前,目光灼灼,“主造天地、分海水、掌生死、改命运——无所不能,无处不在。”
“真这么全能?”宫新年歪头一笑。
“千真万确。”
“成,我考考你——
你那位全能的主,能不能造出一个它自己搬不动的东西?”
“当然……嗯???”
女院长刚顺口接上,忽然卡壳。
这题……咋跟绕口令似的?
这问题,听着就不太对劲啊。
“当然啥?”宫新年立马接话。
女院长脑子飞速运转,可左想右想,总觉得一开口就要掉进坑里。
“你这问题本身就站不住脚,我真没法答。”
宫新年点点头:“成,那我换个问法——你们那位主,能不能亲手把自己给弄死?”
女院长:“……”
大哥,你讲点人话行不行?
宫新年看她不吭声,反倒更来劲了:“这回又有毛病?要不,我再换一个?”
女院长快绷不住了。
哪来这么多绕口令似的问题啊?!
“停!别说了,听我说!”
宫新年两手一摊:“可您不是在传道嘛,连我这点疑问都解不了,这‘道’还怎么传?”
女院长哑口无言。
“算了,咱俩都让一步——我不逼您讲道,您也甭提什么传道。
路都不一样,硬凑一块儿,也没啥意思。”
“道长,您真该好好琢磨琢磨我的话。”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