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巴。
几个乐手在边上拼了命敲锣打鼓,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场面热火朝天,可不知为啥,那空气越看越沉,越看越不对劲。
小孩突然猛一抬头,死死盯住神婆——那眼神,不像孩子,倒像被什么东西塞进脑壳里了。
神婆脚下一顿,瞳孔缩得跟针尖似的。
“啪!”
一张红符,自己烧起来了!
紧接着,满地草绳一根接一根冒火,火苗蹿得比人还高。
风,停了。
天,黑了。
一朵乌云悄无声息盖住太阳,压得人心口发闷,连鼓点都吓得断了气。
来了。
宫新年心里咯噔一下。
“吱——”
那扇紧闭的房门,自己缓缓开了。
神婆猛地回头,脸白得像纸。
“别停!继续敲!”她吼了一声,声音都在抖。
乐手们哆嗦着,又敲起来。
神婆咬牙冲上前,抓起令旗、法剑,一头扎进屋里。
门“砰”地关上。
里面立刻传出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像有人在撕布,又像骨头被一寸寸掰断。
最后——
“啊——!!!”
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整座院子,静得能听见蚊子飞。
几个胆大的村民,提着灯凑过去,门一开——
神婆整个人被一柄铁剑从后背钉在墙上,眼珠子暴突,七窍流血,脸上还挂着临死前的惊恐。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腿肚子直打晃。
宫新年眼神一冷。
害人的东西,留不得。
黑影从屋内猛地窜出,快得像一道墨汁泼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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