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郎中,特来看看你这情况。”宫新年边说边凑近,盯着男人脸上那片片乌红斑块,像被火烙过似的。
他伸手轻轻一碰——
“啊!痒!钻心地痒!!”男人猛地抽搐起来,整个人像被虫子啃骨头,扭得床板吱呀乱响。
他越磨越狠,越蹭越疯,明明该痛得嚎,可他嘴角却扯出怪笑,喘得像上瘾了似的。
“别动!”宫新年一把压住他肩膀,可对方根本听不进话,眼睛都翻白了,身子还在乱拱。
宫新年眉头一拧,不再废话。
两指并拢,剑指如电,唰唰几下,连点他七处大穴。
男人身体瞬间一僵,像被抽了筋的虾,整个人定住了,连喘气都憋住了。
等他彻底安静,宫新年才慢慢伸出三根手指,搭上男人的腕脉。
这时,妇人才跌跌撞撞冲进来,刚要喊,却猛地顿住——
这年轻后生,搭脉的姿势太稳了,手不抖,眼不眨,气定神闲,跟县里那位叶大夫一模一样。
她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忽地松了半寸,可马上又揪得更紧了:万一……他又跟叶大夫一样,最后也束手无策呢?
宫新年闭眼,沉默了几息。
妇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屏住了:“大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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