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扎下来,估计连隔壁村的老黄狗都敢爬墙来蹭饭。
从都庞县城回任家镇,正常得走两天。
太阳一歪,天就黑了。
头天晚上,谁也没想连夜赶路,找地儿歇脚最要紧。
“嗯?”九叔忽然轻哼了一声,眯眼望向远处。
“咋了?”蔗姑一蹦过来,脑袋差点撞他肩上。
“没事儿,瞅见个背影,眼熟。”九叔摆摆手,不当回事。
可宫新年心里有了数。
他不想再跟着回任家镇了。
茅山规矩明摆着:阴神境一成,就得出门历练。
他现在什么水平?别拿普通道士标准卡他。
他自个估摸着,除非跑去省城碰石坚那种怪物,否则天南海北,哪儿去不得?
“真要走?”九叔问他,语气平静,眼神却有点飘。
宫新年搓了搓手:“师父,我这修为卡着呢,再待下去怕是得长蘑菇。
出去转转,见见世面,长长经验,不也挺好?再说了,我不是答应过四目师叔,去他那儿吃顿饭嘛,顺路的事儿。”
九叔沉默几秒,点点头。
这话,没毛病。
书生还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呢。
修道也一样。
窝在山门里,闭门造车,一辈子也就那么点本事。
只有见过各种妖、各种鬼、各种稀奇古怪的邪事,才懂什么叫“道法自然”。
宫新年这实力,早不是当年刚入门的小菜鸡了。
九叔没拦。
“哎,前面有茶摊!终于能喘口气了!”宫新年一拍大腿,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浊气。
别了九叔,他一路往北,翻了不知道多少山,踩了不知道多少泥。
直到天快擦黑,才远远看见一缕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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