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那晚开始,我就老想吐……你说,我是不是……有喜了?”
九叔:“……你当你是母鸡下蛋呢?那么快?”
蔗姑撇嘴:“不管!现在没有,迟早有!我铁定要给你生个带把儿的!”
九叔不吭声了。
邱生和闻财憋得浑身发抖,赶紧捂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完了,师姑要升级成师母了。
邱生强忍笑意,上前一步:“师姑,打扰一下……您说,以后我们是叫您‘师姑’呢?还是……‘师母’啊?”
蔗姑眼睛瞬间亮得能当路灯使:“当然是师母!从今儿起,谁叫我师姑,我拿扫帚打谁!”
“师母好!!”两人异口同声,响得差点掀了房顶。
蔗姑笑得打跌:“乖!乖孩子!”
床上的米其莲虚弱地笑了:“英哥,恭喜你了,总算……有人肯陪你走完后半生了。”
九叔没说话,只低头看着怀里抱着胳膊、满脸得意的小女人。
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悄悄往上弯了弯。
“同喜。”
九叔心里那点事,到这会儿算是彻底掀开盖子了。
他早就不躲了,也不装了。
蔗姑在他心里,早就不只是那个总跟在屁股后头喊“师兄师兄”的小师妹了。
这几天俩人一块儿琢磨怎么收拾那恶婴,晚上聊得连蜡烛都燃了好几根。
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丫头说的话,句句都往他心窝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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