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脸全没了。
谁不知道,那玩意儿一口能吞仨人?
蔗姑嘴一撅:“‘莲妹’?叫得还挺甜……”
九叔刚要开口:“龙夫人她……”
“嗯?”蔗姑一挑眉,眼风冷飕飕地飘过来。
九叔立马改口:“……龙夫人她肚子里的,是个九世魔婴。
我和新年试过好几次,都赶不走。”
他低头,声音放得极软:“师妹……这次,全靠你了。”
蔗姑哼了一声,转过身,手指头捏着个纸兔子:“看你这么低声下气的份上……行吧,姐姐帮你一把。”
不多时,后院摆满了“玩具”——纸秋千轻轻晃,纸滑梯闪着蜡光,木马咧着嘴笑,风车转得像鬼打转。
全是烧给阴童的玩意儿,阴气沉沉,却摆得热热闹闹,活像个亡灵游乐园。
搭建好后,蔗姑一挥手,十几个灵婴全给放了出来。
刹那间,笑声炸了。
叽叽喳喳、咕咕嘎嘎,像一群刚出笼的小鸟,吵得整条巷子都嗡嗡响。
夜那么静,这声音飘得老远,大帅府里的人就算睡着了,耳朵也能听见点动静。
不过——普通人的耳朵是听不见的。
只有有道行的人,或者本身是阴物的,才听得清这阵娃娃闹腾的声儿。
“就看这小祖宗,出不出来喽。”蔗姑拍拍手,转身就和九叔一溜烟儿钻进舞狮的壳子里。
咚!咚!咚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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