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得先冷静一下……”她咬着牙,暗自盘算,“情绪得酝酿到位,不能慌,不能露怯。”
两人迅速回到撞鬼那地儿,把自行车和三轮车一拉,接着赶路。
本来黄昏前就能进城的,现在?天都快黑透了。
进县城时,路灯才刚亮,影子拉得老长。
宫新年走在前头:“师姑,直接去大帅府吧,师父在那儿等您。”
“不行!”蔗姑猛地一拽车闸,整辆车“嘎吱”刹住。
宫新年回头:“嗯?咋了?”
“咳咳……”蔗姑眼神飘忽,耳朵都红了,吭哧半天,憋出一句:“反正就是不能去!”
宫新年一头雾水:“为啥?”
“你笨啊!”她理直气壮,“那恶婴和它的爪牙,哪个不认识我?我一露面,它们全警觉了,还怎么把那小崽子从娘肚子里骗出来?”
她说得义正辞严,心里却美滋滋:这借口,我可太有才了!
说完还故意抬头望前方——
嘿,正巧一家小客栈,门口牌子写着:来来旅馆。
蔗姑一瞅那旅馆,眼睛立马亮了,车头一扭,脚下一蹬,三轮车“哐当哐当”就往那儿冲。
“老板!开房!”
车刚停稳,她拽着宫新年一头扎进旅店,嗓门儿跟喊喇叭似的:“来俩钥匙!双人间!”
老板懵了,但看她这架势,也不敢多问,乖乖掏出两把钥匙递过去。
蔗姑抄起一把,转头塞进宫新年手里,清了清嗓子,正经得跟上坟似的:“新年啊,你拿这钥匙,回去告诉你师父——今晚,来来旅馆,208,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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