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接过去,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来一句:“刘叔,您保重。”
我们回屋收拾东西,把所有的工具塞进包里,动作很快。
包子把他的东西胡乱往包里一扔,拉链拉了两下没拉上,干脆不拉了,抱着包就往外走。
闫川最冷静,把工具归置好,用布包了,塞进背包最底层。
八爷蹲在窗台上,已经不怎么喘了,但羽毛还是乱的。
它歪着脑袋看我收拾东西,眼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害怕,是认真。
“八爷,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包拉链拉上,走到窗台边,看着它。
八爷沉默了一下。
它用嘴理了理翅膀上的羽毛,把几根翘起来的压下去,动作很慢,但很仔细,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
“爷昨晚没睡。”
我点了点头。
“你们睡了以后,爷从窗户飞出去了。”
我一愣:“你飞哪儿了?”
“山上,回卧龙岗了。”
包子和闫川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八爷。
八爷的嗓子还是有点哑,但说话比刚才利索多了。
它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桌子上,用爪子踩着桌面的木头纹路,像是在踩着什么节奏。
“爷不信那个邪,爷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爷活了这么多年,跟着老道见过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山魈,水鬼,棺材虫子,哪样没见过?爷就不信,一个破山头上能有什么东西把爷吓住。”
我听着,没插嘴。
八爷走南闯北,见过的东西比我们加起来都多。
它嘴上不说,但骨子里有股傲气。
“爷飞到山上的时候,月亮快落下来了,天最黑的时候。”
八爷的声音慢慢沉下来:“爷落在那个石头上,就是有血的那块石头上,爷想看看石头底下有什么。”
“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石头底下就是土,跟别处一样的土。”
八爷歪了歪脑袋:“但爷抬头的时候,看见山坡上站着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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