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坐起来。
“那你打算干嘛?就这么干等着?”
我没说话,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窗户外头是条小街,人来人往的,卖菜的,骑车的,抱孩子的,跟哪儿都一样。
包子急了。
“果子,你倒是说话啊!咱总不能一直住这小旅馆吧?十五块钱一晚上是便宜,可这床硌的我腰疼……”
我笑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贫嘴。
我坐直身子,看着他。
“包子,我给你讲个故事。”
包子眨眨眼:“啥故事?”
“疯人院里的故事。”
他眼睛一亮,又趴回床上,摆出听书的架势。
“讲!”
我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在疯人院,里认识了一个老头。”
“老头?哪个老头?”
“姓柳,叫柳青山。”
包子眨眨眼:“这名字听着挺有文化的。”
“有文化?”
笑了一声:“他不是有文化,是有来头。”
“啥来头?”
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民国时候,柳门的门主。”
包子愣住了。
“柳门?你那个柳门?”
我点点头。
包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卧槽,民国时期?到现在怎么着也得一百多岁了,那不成老妖精了?”
“但是看着没那么老,七八十岁的样子,精神头好的很。”
包子挠挠头,突然想起什么?
“那他被关进去,就是因为他是柳门门主?”
“不光是这个,你知道孙殿英炸清东陵的事吗?”
包子点头。
“知道啊,民国年间最大的案子,把慈禧老佛爷的墓给扒了。听说里头宝贝多的吓人,拉了十几大车……”
“带路的人,就是他。”
包子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我继续说。
“不光如此,他手里还有一批东西。”
“什么东西?”
“当年柳门藏起来的宝贝……”
……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