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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5章 啊福模拟!初见亡魂路径,冥河时代的规则?瘟病爆发!(1/5)

    那一夜之后,黑子睡得并不安稳。

    它梦见自己又站在那扇门前。

    门很高,很远,像是立在雾的尽头。门缝里没有光,只有水声,哗啦,哗啦,像无数看不见的东西在黑暗里游动。

    门后似乎有谁在叫它。

    不是“黑子”。

    而是另一个更古老、更冰冷、仿佛刻在骨头里的名字。

    它听不清。

    它只觉得自己又冷了起来,四只爪子一点点陷进看不见的水里。

    那水很冷。

    冷得不像水,更像某种没有尽头的沉眠。

    它想退。

    可那扇门后传来的呼唤,却像一根根细细的钩子,勾住它的骨头、血肉,甚至勾住它刚刚拥有不久的名字。

    就在它快要被那水声拖走时,火炉旁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

    “黑子。”

    这一声很轻。

    却像一只粗糙温暖的手,硬生生把它从雾里拽了回来。

    黑子猛地睁开眼。

    屋里还是那间低矮土屋,火炉里还有暗红的炭火。老郎中披着旧棉衣坐在炉边,正借着昏黄油灯磨药。

    药杵一下一下落在石臼里。

    咚。

    咚。

    咚。

    那声音不大,却很稳,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

    黑子趴在旧布上,胸口急促起伏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它抬头看向老人。

    老人没有看它,只是低着头磨药。灯火照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把那张苍老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黑子忽然觉得,老人和火炉很像。

    都不亮。

    也不热烈。

    可只要还在,就能让这间屋子不至于彻底冷下去。

    它从旧布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挪到老人脚边,把脑袋贴在他的鞋面上。

    老人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又做梦了?”

    黑子听不懂,只是轻轻蹭了蹭。

    老人笑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小东西,命不大,梦倒是不少。”

    他说完,又咳了两声。

    那咳声很轻,却让黑子的耳朵动了动。

    它闻到了一点苦味。

    不是草药的苦。

    是老人胸腔深处,那种被年岁磨出来的、沉沉的苦。

    黑子不明白那是什么,只本能地往老人脚边贴得更近了一些。

    老人也没赶它,只是继续磨药。

    这一夜后半段,黑子没再听见河声。

    可它总觉得,门外有什么东西没有离开。

    那东西没有敲门。

    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雾里,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静静地等着。

    天亮后,老人推开门。

    门外的雾比往常更重。

    门槛下,那撮昨夜重新压好的香灰,竟湿了一半。灰白色的水痕从门缝前拖过,像有什么东西曾经贴着门站了很久。

    纸灯的火苗也不知何时变成了青色,轻轻一跳,像一只快要闭上的眼睛。

    老人看着那道水痕,沉默了片刻。

    黑子从他腿后探出头,鼻尖刚碰到门口的冷雾,浑身的毛便一下炸了起来。

    那味道,它记得。

    是昨夜那条河。

    【你昨夜抵抗了冥河的呼唤,但冥河气息已在你的居所外留下痕迹。】

    叶银川的神色一动。

    他现在还不太清楚,这冥河时代究竟是什么样的时代,御兽绘卷没有给出太多的线索,但目前看来,冥河时代有人有村子,而值得注意的,就是冥河。

    或者说,冥河背后的存在。

    模拟世界中,老郎中弯腰将黑子抱起,粗糙的手掌盖住它发冷的耳朵。

    “夜里别往门口凑。”

    他说得很轻,像是怕惊动雾里的什么东西。

    “有些路,活着的时候不能乱走。”

    黑子不知道什么是路。

    它只知道,老人说这句话时,胸口的气味很沉,很稳,就像火炉最里面那块没有熄灭的炭。

    没过多久,村里有人来敲门。

    敲门声很急。

    “郎中!郎中!我家娃烧得厉害,您快去看看吧!”

    老人没有耽搁,背起药篓,拿上针包,推门出去了。

    黑子犹豫了一下,也迈着短腿跟了上去。

    这是它第一次真正跟着老人走进渡口村。

    作为一只小狗,它认识世界的方式,不是眼睛,而是鼻子。

    渡口村在它的鼻子里,是由无数种味道拼凑成的。

    湿泥味,米汤味,柴火味,孩子身上的奶味,老人身上的草药味。

    纸灯下香灰的味道,是冷的。

    火炉里的炭味,是暖的。

    老郎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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