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初心。他只是把路,修得更暗、更险、更无人见证。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自首。”他说,“明天上午九点,市金融监管局。所有证据,我已打包加密,发送至你邮箱。包括——”他从内袋掏出一枚U盘,递过来,“萤火Ⅲ原始训练集、全部用户授权原始录像、以及……当年‘速贷通’被删改的17处风控逻辑,备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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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U盘,金属冰凉。
“为什么给我?”
“因为只有你,能看懂这些代码里,哪一行是忏悔,哪一行是火种。”他笑了笑,眼角纹路舒展,“而且,林砚,你罚过我。”
她一怔。
“三年前听证会,你替我扛下‘明知故犯’的定性。”他声音很轻,“那不是帮凶。是判决。”
雨声忽然变大,哗啦砸在玻璃幕墙上。
她握紧U盘,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停住。
“沈砚初。”
“嗯?”
“当年你外婆那枚银戒……”
“扔了。”
“为什么?”
他望向窗外雨幕,很久才说:“因为信则立。可若信错了人,立起来的,就是座碑。”
她没回头,拉开门走了。
第二天九点整,林砚坐在市金融监管局举报接待室。她递交了U盘,以及一份亲笔撰写的《关于“易融宝”APP技术治理缺陷及修正路径的合规建议书》。全文八千三百字,未提沈砚初一字,只聚焦技术事实:情绪识别SDK的伦理风险、授权链路的法律瑕疵、农村适配场景的缺失。
接待员看完,沉默片刻:“林工,这份材料……比我们立案标准还严。”
她起身:“应该的。我是合规监察员。”
走出大楼时,阳光刺眼。她抬手遮了遮,看见马路对面,沈砚初站在一棵香樟树下。他没打伞,头发微湿,白衬衫领口敞着,左手插在裤袋,右手垂在身侧——无名指上,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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