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夫人在梦里,是哭还是笑?”
忍冬是个迷信的人,连忙追问,关乎宋观舟的点点滴滴,她都要问个明白。
“放心,少夫人在梦里不哭不笑,但依然是埋头苦干,算不完的账,算盘珠子拨得连连作响。”
“那就好,可别梦见少夫人是笑着的,老辈子说梦里头是笑着不好。”
忍冬轻抚胸口,“若能再让我见一次少夫人就好了。”
蝶舞靠在她肩头,“我也是这般想的,让我折寿十年二十年都可。”
刘妆的马车,在半路上调头。
接着在一处山林跟前停下,杏姑姑掀开车帘,“公主,大人,接下来行路,还请您二位莫要掀帘张望。”
“好。”
裴岸心道,观舟被藏在这等隐秘的地方,作甚?
马车又行了大半个时辰,赶车的人早已换掉,终于等到马车停稳后,才有陌生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请公主、裴大人下车。”
裴岸先行下来,原本跟着车队的所有人,都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面生的护卫。
这里是郊野,但是京城外的东南西北哪个方位,裴岸也说不准。
下了车,只觉一阵凉风带着竹子的清香吹来。
“公主、裴大人,里面请。”
顺着竹林幽径走去,一盏茶的功夫,站在一处二进小院跟前,站在门前的是名老者,看上去五十来岁的样子。
“老臣见过公主、裴大人。”
“老大人免礼。”
“多谢公主。”
老者直起身子,“公主、裴大人,少夫人尚在忙碌,今日来了不少人,您二位只能偷摸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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