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是要查。
宋观舟抬眼,“可会连累亲眷和我的丈夫?”
老者缓缓摇头,“无人知晓少夫人参与盘账。”说到这里,他再看看这牢房中的一切,“少夫人,这里也不好待,晒不到日头, 看不到星夜,吹不到清风,也淋不到细雨。确实不是个好地方,若少夫人点头应允,老朽给少夫人换个地儿。”
“何地?”
“一个独居小院,有丫鬟伺候,但账目繁重,没有帮手。”
宋观舟面上露出讽刺的笑意,“想不到,我这算账的本事,竟能让我脱离此地。”
“少夫人,行刑前一日,才能回到此地。”
毕竟,那一夜有断头饭,要验明正身,有女禁子连夜守住她。
宋观舟唇角泛出一抹冷笑,“好。”
到这会儿,宋观舟知晓不能拒绝,她抬头看向老者,“若我问老大人来历,您会告知吗?”
老者缓缓摇头,“少夫人不知道的好。”
宋观舟无奈一笑,“即便老大人把我卖了,我恐怕也不能拒绝。”
“少夫人放心,老朽能入此处,定然是合法合规,也是心中藏有国家。”
宋观舟不置可否。
她的离开,悄无声息。
好似刑部的女监里不曾来过这样一个貌美的女人,宋观舟被蒙着眼,扶上马车。
摇晃许久,数数到两万八千步时,马车停下。
“二姑娘,下车吧。”
她的身份,变了!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