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累,你可承认?”
嗯?
这话,问得有些莫名,黄执下意识回答,“我自是承认,从头到尾,这事儿都是我对不住你。”
再是许淩俏吃了催情药,叫来凉水冷一冷,再不济打晕也成,熬过去就好。
他有自己的小心思,有对这张面庞的不可抵抗,故而顺水推舟,成了好事。
吃酒,催情药, 只不过是助兴罢了。
可这些事是被两人极力想避开,想忘记的。
许淩俏反客为主,“三公子,你就当是为了我,也为了我那妹妹,这事儿你帮一把。”
“凌俏,若是要稍待书信,我想想法子是能做到的。”
“不。”
许淩俏缓缓摇头,她看了一眼雅间房门,确定是紧闭的,方才压低声音,“用我给妹妹换出来。”
啥?
黄执大惊失色,“……你,你要替少夫人去死?”
许淩俏面容坦然,“我本就是该死之人,得妹妹相助,才有一口气活到现在,宝月姑娘与她十分亲近,这彻头彻尾就是一桩冤案。”
“你不怕死?”
黄执定定看向眼前的女子,可许淩俏不为所动,“早在两年前,我就该死了,苟活到如今,已赚了不少。”
“这不可能!”
黄执连连摇头,“少夫人是多少双眼睛盯着的,若能换,公府那边,四郎早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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