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其中。
而这些属官来此,原因也只有一个,那便是德行考究,以此谋得晋迁机会。
周曦越为治天下,定下九品中正制,德行上佳,治理有方者,自当升迁上任,而治下作恶者,自当受罚罪责。
而考究标准,也并非上官心思,而是以人道异象为考究,上达天听。
且其中治民有方,亦或是行径大恶者,则提于京都,入吏部,斟酌对待。
人群之中,周永滕同族侄周安道并肩而立。
周永滕年近五旬,面相却如三十余岁,气息沉稳,七品官印垂于腰间,金煌内敛。
他是周氏旁支,没有修行天赋,走的是人道属官之路,在洛原郡任牧令十二年,治下人口翻了一番,灵田拓了两百亩。
周安道比他年轻些,八品官印,在镐京西郊管着一片灵矿开采,气息也粗犷不少。
周安道压低声音:“大哥,你说这回考究,真会改法子?”
周永滕微微摇头,并未作答。
他不是没听到风声,但吏部的事,传言越多,越不可轻信,且他向来秉行一点,那就是做好本分,其他不想。
倒是在其身后几步处,一个绯袍老者面如枯槁,双手拢在袖中,眉头皱得极深。
此人名叫沈砚白,五品牧使,治下三县七镇,资历极深,今年已九十有二。
纵然人道气机滋养,其发间亦有斑白渐显,皱纹刻入眼角。
九十二岁,对凡人而言已是高寿,就算有人道庇护,至多再延二三十年。而他品阶不高,升迁越慢,人道气机便越少,寿元便越紧。
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便是再升一品,求那多出的十余年寿元,从而有时间将孙辈安顿妥当。
可若考究之法突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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