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下雨了,不直接回家,来我这里做什么?”
“……”
“嘿嘿,我也不知马车为何就走到这里了。”
“今儿本无大事,一早便是由恒王殿下相召,要随伺太子殿下巡视宣南坊。”
“结果,在初入午时之时,风云有动,有点点雨水落下,不得已暂缓了。”
“其后,午时中段有停雨,随太子殿下又去了一些地方。”
“未时初入,又下大了,无法,只得结束!”
“我返回救济使司之后,也没有停留太久,便是下衙门了。”
“……”
“太子殿下!”
“他……巡视宣南坊?”
“说起来,今儿是十月初一,宣南坊下雨了,还真……,也算好事,将宣南坊以前的杂乱尽皆扫去。”
“……”
“嘿嘿,姐姐这般敏锐之思,将来若是允许女子入衙门,姐姐怎么得也是一个尚书之才!”
“……”
“哼,去你的。”
“净胡说。”
“上午没下雨的时候,我有差人去拿下两三处铺面,如你之前,并未多动,便是让人回来了。”
“……”
“铺面、房舍之地,不着急的。”
“咱们不缺银子,待将来坊地改造的越来越多了,随意为之都不难,目下,一些事还是有些敏感的。”
“宣南坊,也不知接下来是否会出问题!”
“一些规划,在文书上虽有言语,真正施为的时候,就不好说了,希望宣南坊接下来无恙!”
“……”
“正是那般道理。”
“铺面、房舍不着急,说来还是婶子昨儿催促了一下,婶子是希望多多采买一些的。”
“宣南坊,一切安好,我也有去过不少次,并没有什么问题,钟儿,无需担心。”
“对了,太子殿下巡视宣南坊,莫不是有些不满意?”
“……”
“并无,太子殿下于宣南坊还是很满意的。”
“上午走了一些地方,大体上是走马观花,只是观宣南坊的新貌,具细内部……并未细细一观。”
“宣南坊的运转是否安稳,要看接下来的半个月乃至于一个月了。”
“若是一个月后,宣南坊无恙,那么,朝中关于改造其余坊地的声音肯定大起。”
“……”
“别说下个月了,最近几个月就有人所言要改造其余的坊地,有说正南坊的,也有说正东坊的,也有说崇南坊的。”
“钟儿,你说哪个坊地的改造可能性最大?”
“……”
“这件事……,不好说。”
“以当初所商谈的改造之事来看,自然以点到面,慢慢的扩散整个京城三十六坊。”
“若是我的话,我会定下白纸坊与正南坊两个坊地!”
“那两个坊地单独来看,都不如宣南坊,加起来,又远远大于两个宣南坊。”
“是以,是比较合适的。”
“若说宣北坊、崇南坊之地改造……,再等等也不迟,若是一切顺利,也就是二三年的时间。”
“……”
“宣南坊以西的白纸坊?”
“宣南坊以东的正南坊?”
“两个坊地一起改造?”
“地方是不是太大了?一岁可以有成?”
“……”
“可以的。”
“宣南坊改造有成之后,相关的行当之人很多很多,明岁若是真的两个坊地一起改造,人不会缺少的。”
“故而,京城之内,一些远见的商行早早就开始准备了。”
“薛家,应该有准备吧?”
“……”
“薛家?”
“还真被你说准了,上个月,薛家太太来了几次,闲谈之间,也有提及商道之事,有说到那般事。”
“咱们麾下的一些营生,我也有安排的。”
“家具和木料工坊那边,今岁赚的不少,一些原料需要多多储备。”
“一些寻常的铺面,绸缎、瓷器、银器、漆器、米面、成衣店……账面也好看不少,就是比起其它的营生,相对不明显。”
“不过,比起京城其余人的营生,还是不错的。”
“当初强行接下那些营生,也是因王家的缘故。”
“王家!”
“到今岁年底,应该可以让他们在北方诸地的营生进项下降二成到三成!”
“明岁会更多。”
“王家子,太可恶了,太坏了,太胡作非为了。”
“六月之事,幸而你一直都有准备,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何事,那个王德,真真是该死。”
“他……,钟儿,他那个症状,会一直持续下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