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接下来少吃一些,想来体态就能有缓了。”
恒王拱手一礼,颔首称是。
太子殿下是自己的皇兄,更是太子储君。
君臣二字,礼仪之大,虽是乔装之,亦是不可废。
“哈哈,若是少吃一些,岂非会饿?”
“秦鲸卿也是医道好手,减肥之法还是要多多问询于他。”
太子摆摆手。
减肥之法,自己倒也所知一些,也是从报纸上看来的,大体就是多多活动活动。
大体就是少吃一些油水膏脂之物。
若能两全之,减肥也就不难了。
而恒王……有些难吧?
记得恒王还是喜爱美食的,尤其是那个炸鸡,那个东西自己吃着也不错,自己的儿子也喜欢吃。
“……”
“回殿下,救济使司……如今框架有成,人事齐备,一些事情都已经在做了。”
“今日入了十月,救济使司也正要施为一些事!”
得了空隙,秦钟一礼,再道。
“哦,简单说说看。”
“救济使司之事,还是利国利民的。”
“在救济使司之前,长乐她们所为……孤也是多有关注的,也是所知不少消息的。”
“……”
太子点点头,踏步在前,沿着已经开辟出来的前路,不紧不慢的行走着,顺而一观街道左右的诸般情景。
“回殿下!”
“救济使司立下的根基,是为救济二字,是添为国朝州府县乡诸多事务的一个补充。”
“一地有水灾了,一地有旱灾了,一地有盗贼抢掠之灾了,边境有外敌之灾了,一地的疫情之灾……。”
“那些事情发生了,官府可为,救济使司助力可为。”
“如一地有水灾了,救济使司可以提供募集的财物,助力官府,让一地灾情速速恢复之。”
“如今十月,根据救济使司上个月下旬的规划,接下来是准备先从两大县府、顺天府开始尝试之。”
“秋冬将临,救济使司会派出人员同顺天府、县府对接,问询相关事宜,进而派人核查!”
“若然为真,若是不假,若是合乎救济使司的宗旨,自当可为。”
“如即将入秋冬了,救济使司可为县府官学、私学提供一些炭火、米粮、文房之物,以为所用,以为助力。”
“明岁就是春闱了,入京的举子很多很多,有些举子的家境或许寻常,待在京城若是有难,也可同顺天府对接之。”
“如救济使司还准备同太医院、京城各大医馆合作,定期组成免费义诊的小队,亲赴县府乡里为用。”
“……”
秦钟随伺在旁,有条不紊的一一语落。
“嗯。”
“不错,不错。”
“添为官府行事的一个补充,这一点……很好。”
“那也是救济使司当初立下的一个缘由。”
“辅助救灾!”
“学堂!”
“义诊!”
“提供便利!”
“……”
“一些事有大,一些事不大,听起来,都不错,都很好。”
“积少成多,集腋成裘,自然不同。”
“秦鲸卿,好好做!”
“勿要让天子和孤失望!”
太子所听似乎有些兴趣。
简言点评之,赞誉之,勉励之。
“小臣定不负所望!”
秦钟深深颔首。
“哈哈哈,走!”
“今儿是来看看宣南坊的。”
“同京城别的坊地相比,此间崭新气象。”
“房舍!”
“街道!”
“那里……杂物桶,还挺不少。”
“还有……下水道?嗯,孤……看过宣南坊的改造图,地下水道梳理的很深很阔很有序……,若有大水,欲要积水都不易。”
“这一点很好。”
“对了,今儿的宣南坊放开了,坊地的房舍、铺面交易也放开了?”
“不知情形如何,待会去瞧瞧?”
“……”
“殿下。”
“宣南坊的房舍、铺面交易是有放开,说来……关于此事臣弟略有担心,上个月,也和殿下说过的。”
“……”
“嗯?”
“何事?孤……,莫不是你所言放开之后的隐患?”
“……”
“正是,正是此事。”
“去岁以来,宣南坊的房价有涨,原本一座一两百两银子的房舍,如今,起码翻倍乃至于三倍了。”
“少于五百两,根本不可能!”
“是以,宣南坊怕是会有一些人心动,想要将房舍售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