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条左腿,就像是被铁棍打碎的西瓜一样,四处迸溅在了半空之中。
好机会!
摩罗见状大喜过望,只猛然抬起双臂,催动二十四式天昭伏龙手,准备将王土豆的肉身撕碎在半空之中。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且今日的王土豆也给了他足够多的震撼,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危机,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
“刷刷……!”
刹那间,掌影漫天,手影掐着佛印,滚滚无尽地攻杀向了半空中的那道赤影。
“咕噜噜!”
就在这一刻,王土豆身上流淌着的万道杂血,就犹如发现了塌陷之地的汪洋洪水,竟流速极快地汇聚到了他的前胸与左腿断裂之处。
沸血汇聚,填补,汩汩流动……
一息后,那断裂的左腿在一片赤光中重生,前胸的透光窟窿也如被瓦匠填抹的墙壁,逐渐闭合,创伤不见。
“卧槽!杀不死!???”谭胖惊愕无比。
王土豆入三品,以那本传承血经,独创出了血魂真身,可施展诸多替身之术。
入四品,他又悟出了万道熔身,血身不死的诡异神法。
半空中,摩罗,福来,道光三人见他断臂重生,创伤自愈,全都惊得一愣!
那横扫天地的棍影,自万众瞩目下掠过。
“王土豆!住手!!!”
天王殿一侧,乾龙长街内一侧,几乎同时响起了六品触道者的吼声。
“啊!!!”
赤红的棍影彻底遮蔽了摩罗的视线,他在无尽的恐惧中惊声尖叫。
“噗!!!”
棍落!
那携卷着数万生灵的气血之力,将摩罗的肉身硬生生打得原地爆裂,化作无数尸块四射而飞!
“嗖!”
摩罗起魂,毫不犹豫地就要遁走。
“翁!”
破土棍竖着自苍穹之上,点落而下;汩汩而流的万道精血,流过棍体,染出赤红,又自棍头喷溅而出,就如一团血雾笼罩住了摩罗的神魂。
“滋啦啦!”
万道纯阳.精血,就如沸腾之水,寸寸熔炼着摩罗的每一寸神魂。
他剧痛万分,神魂扭曲地吼道:“王土豆!!!你队内的那些人,不过就是你只讲利益,只讲平分机缘的搭伙之人罢了,你又何苦为了一个杨三海……而触怒我旧僧一脉呢?!杀了我……你能得到什么?他还是死了,你见不到那笔巨额星源,更见不到未来了!我旧僧一脉不会放过你,天王殿的人也不会放过你!!!”
夜幕下,那血肉模糊的王土豆,只冷冷地瞧着他:“我们脏,我们穷,我们卑贱,我们出生在泥土里……这些事情,其实我都知道。但——我不用你来告诉我,明白吗?!”
摩罗瞧着他,满眼惊惧。
“轰!!!”
一棍点出,直入摩罗神魂的眉心之中。
万血沸腾,如暴雨一般淋下,顷刻间就寂灭了摩罗的真魂。
“轰轰轰……!”
极远处,两位坐殿轮值的六品触道者,十数位五品境大圆满的修道者,以及数十位原本想要参加摩罗受封仪式的高官之人,此刻全都自天王殿的方向飞掠而来。
他们所散发出的气息无比强大;他们的神虹之光遮天蔽日,也将牌楼之下的那一抹赤光对比得异常黯淡。
“嗖嗖嗖……!”
乾龙大街内的破空声,就像是万箭齐发一般,一刻也不停息地响彻着。
数千旧僧,气势汹汹地冲杀而来!
“王土豆!!!你疯了?!!”天王殿方向,一道苍老的喊声如大道之音一般回荡着。
丝丝凉风拂过,浑身流淌着赤血的王土豆,就像是从血污淤泥中被拽出来的一具腐烂尸体,没有面颊,没有五官……瞧着是那样的丑陋,那样的阴邪诡异……
只不过,他头上的斗笠还在,微微抬起头,笑着看向那群仙呼啸而来的遮天之光,又看了看那巍峨庄严的天王殿,笑道:“呵呵,这都是来给旧僧一脉天骄做主的大好人啊。”
王土豆埋在血污之下的眼眸,充斥着极为不屑,极为桀骜的神色,朗声冲着天王殿吼道:“豪门贵胄天王客,岂许寒门共一名!”
“这人间,太傲慢了!”
“你们,太傲慢了!!”
“轰!!!”
赤光再次翻涌,王土豆回头便看向了福来与道光,冷笑道:“呵呵,我要让你们看着他们死!”
吼声激荡,滚滚如雷。
也不知为何,此刻聚集在乾龙大街周遭的所有散修,在听到王土豆的那一声呐喊后,心中竟都热血沸腾,血脉贲张了起来。
“嗖嗖……!”
街内,两道人影自王土豆出现开始,就一直在矛盾,在挣扎,在暗中观察。
但在这一刻,他们自屋檐上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