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散发的气息太凶戾了,他身上浮现出的异象太过诡异了!
“轰……轰轰!”
摩罗三人没有犹豫,也没有再说话,甚至都没有流露出相互询问或商量的表情,只在瞬息间就升腾气息,催动灵力,准备与王土豆登天一战!
牌楼之上,只短短两三息的时间,王土豆就彻底变成了一位“沸腾的血人”。
他的脸上,四肢上,胸前背后,整个身躯都在流淌着数万滴熔于一炉的“杂血”,且那层黏稠流淌的血液正在沸腾,就像是火山口中喷火的赤炎,滚滚燃烧,升腾无尽。
这天地生灵的血脉各不相同,本也不可能相融,但偏偏创造出受难者传承的那位“存在”,却找到了相融之法,只是过程极为痛苦,极其违背天地大道罢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此血经有违天地大道,所以那位受难者在二品时就死了,没有留下后续的传承指引。但他被天道演化出来的传承,却遇到了比他自己更加执拗的王土豆……这小子不但熬过了二品,还开创了三四品境的传承晋升之道。
“轰!”
流淌在肉身皮肤之上的万血在沸腾;周遭凝滞悬停的赤色意云,瞬间归入体内,轰鸣作响!
这一刻,
王土豆终于登临了自身的极境,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状态。
“嗖!”
赤影自牌楼之上飞掠而起,手提破土,双臂高高抬起,以最简单,最粗暴的姿态,奔着摩罗的头颅砸去。
“疯子!!!何必如此啊?!”道光在这一刻感觉到了一股毫无缘由的恐惧,因为王土豆明明只是四品之阶,即便登临极境,那也足足比自己低上一整个品境啊,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恐惧究竟从何而来。
万众瞩目的苍穹之上,王土豆早已是血肉模糊之态,就连他的口鼻也都已被流淌的血液遮盖。
他俯视着摩罗,双眼中充斥着无边的愤怒与戾气。
今日是摩罗的受封仪式,更会有数千旧僧到场,甚至就连天王殿那边也都在注意着这里的情况。如果按照小队之前的习惯,那王土豆是绝对不会选择在受封仪式开始前动手的。因为一旦他攻杀向了摩罗,就意味着周遭之人马上就会反应过来,这会使得他不但要面对数千旧僧的围杀,而且还要面对破壁神朝衙门的围捕。
他是不可能活着逃出黄岭市的!最稳妥的方法,就是等摩罗参加完受封仪式,等宴席散去,诸多高手各自离开乾龙长街,那时才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但一向谨慎的王土豆,今日偏偏就要在摩罗加冕前动手,就是要让他死在这走向人生辉煌的路上!
他的满腔愤怒与戾气中,不仅仅是包含着三哥被人害死的悲痛之情,其实还有……他与杨三海的尊严被双双按在地上,狠狠践踏的滔天憎恨。
摩罗害死杨三海的手段,实在是太过拙劣了,拙劣到近乎于指着王土豆的鼻子在骂:“我就是杀他了,我就是嫁祸他了,你又能怎么样呢?神朝中的人会为你说话吗?有人会为你撑腰吗?有人会想到杨三海究竟是谁吗?!”
没有,完全没有!
摩罗处心积虑地嫁祸,制造各种伪证,那踏马都是给破壁神朝那些大佬看的,而非他王土豆啊!
在王土豆的视角中,摩罗是连演都不演的。因为杨三海在失踪之前,是被内府官员带走的,对方完全没有隐藏身份,甚至都踏马没有易容。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种极大的蔑视,是摩罗在告诉王土豆,即便你猜出来杨三海是我弄死的,你也毫无办法,你也没处申冤去,我只需要给破壁神朝那些大佬一个交代就好了。
即便你跳出来喊,跳出来闹,心中不服,那我身在旧僧一脉,也自有权贵者为我辩解。
王土豆与杨三海努力挣扎了这么久,究竟为的是什么,仅仅就踏马是为了一口吃的吗?!
是吗?!!
去他妈的旧僧一脉,去他妈的天王殿!
老子活着,绝不仅仅只是为了一口吃的!
“轰隆隆!”
数万滴赤珠融身,无尽的遗憾与愤怒熔于一炉、一棍!
那一棍遮天蔽日,横扫一切!
“金刚洞玄指!”
牌楼之下,福来腾空而起,将自身术法催动到了极致。
指影横贯虚空,直奔王土豆的腹部星核点去。
苍穹之上,血肉模糊的王土豆没躲没闪,甚至都没有去看一眼福来引以为傲的洞玄指,只以血凝棍势,遥遥劈下。
“噗!”
一指过,瞬间穿透王土豆的前胸,竟直直将他的肉身轰出了一个头颅大的透明窟窿。
“嘀嗒,嘀嗒……!”
鲜血流淌坠落,在地面上升腾起阵阵白烟。
“我重创了他!快碎他神魂!!”福来激动地大吼了一声。
“噗!”
道光身在另外一侧,猛然挥动禅杖,引出无尽金光锋芒,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