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储道爷抻着脖子:“我的天,你不会是想用完刘兄弟,就杀了人家吧。我跟你说哈……这刘兄弟虽只是一个残魂,性格也贪财好色,但他对咱们,那一直都是不错的。在上次的谋反事件中,你让老卢去叫他,人家连想都没想就来了……你这给他杀了,那就等同于抹除了他一切开悟的可能,也彻底魂断这251的迁徙地了。说实话,这多少是有些不仗义的……!”
“不仗义?”任也斜眼看向他:“那牺牲你,保全他,这会不会很仗义啊?!”
储道爷闻言一呆:“道爷我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更不会选择自我冒险和牺牲……但你不能否决我……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你的权利啊!”
“滚你奶奶的!”任也破防了,骂骂咧咧道:“忙帮不上,逼话你最多。”
“……你真的要用完就弃啊?”储道爷以为他是在坚定自己的想法,所以便很惊讶地回了一句:“这确实有点不符合你平时的行事风格。”
“踏马的,用完就弃的下三滥计策,那也配是人皇传人想出来的?!”任也倨傲道:“别问了,山人自有妙计,你看我怎么布局就完事儿了。”
“好,那我现在就去叫他?”
“对,现在就去,我洗漱一下,在前堂等他。”任也立即点头。
……
一个时辰后,辎重所前堂。
任也穿着官服,端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表情很是暧昧地瞧着刘维,也不主动说话。
刘维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公……恕在下愚钝,此情此景,我真的很难解读出您表情中蕴含的深意……您有什么事儿,还是直白点吩咐吧。要杀谁,要算计谁,要背后给谁下阴招……我都可以不问原因,直接就干。干成了,您乐呵;干不成,我背锅。”
你看看,这个人的情商绝对是在线的,说出来的话那也是极为漂亮,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
任也喝了口茶水,慢悠悠地问道:“刘兄弟,你从一寻常僧兵,做到营房统领的位置,耗费了多少岁月啊?”
刘维怔了怔,如实答道:“那得有快二十年了吧。不敢隐瞒大人,我先前的资质很平庸,在秘境中获得机缘也少……所以个人神法之能,一直都是很弱的。直到入了三品后,我才有了一些特别之处,且在僧兵营中积累了一定的领兵经验,这才被提拔成营房统领的。”
“二十年啊,对于凡人来讲,这就是人生的四分之一光景啊……俗话说,成名要趁早……你这二十年,着实是晚了一些啊。”任也莫名其妙地感慨了一句。
“是晚了一些,但在下知足了啊。”刘维笑呵呵道:“统领千人,俸禄不低,也有官职地位,属下孝敬……说真的,这对我们这样只会带兵打仗的莽夫而言,那就够活了啊,也算是天道对我不薄了。”
“知足常乐啊。”
任也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而后突然抬起右臂,凌空一指。
“刷……!”
陡然间,一股浅淡的轮回之力凝聚,化作模糊的指影,直点刘维的眉心。
“大人,你……?!”
刘维感受着恐怖的轮回气息威压,浑身汗毛都炸立了起来,下意识地就要亮出法宝反抗,但想到自己先前与真一和尚的种种接触,最后还是选择了信任。
他并没有轻举妄动,只任凭那指影点入自己眉心,震惊地感受着肉身的诡异变化。
他察觉到那股轮回之力,就如清风一般在自己的眉心中消散,而后自己的肉身竟在短时间内有一种“返老还童”,重归年轻之感。
刘维只是寻常的统兵武官,平日里哪见过这种诡异无双,惊才绝艳的神法啊。
他满面震惊地站起身,低头瞧着自己的肉身,又感受着自己充盈至极的气血之力,惊叹道:“这……这就是神僧传人之能吗?竟可令我有一种回到过去,气血之力焕发新生之感。这也太过神奇了……!”
“啪!”
任也很满意他这个表情,只逼范儿十足地放下茶杯,插手道:“伙头军的高官,让你花费二十年的岁月积累战功,最终才登临统领之位……但神僧传人不需要。或许二十个月、二十天……你可能就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园区之主亮绝活后,就开始疯狂画饼。但他这个饼不是硬画的,而是有基础的。因为在刘维的视角中,这真一是神僧传人,而且还被天昭寺证明过身份,那他只要稍微动动嘴,提携一下自己,那自己的前途就算是彻底打开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251年的神僧,现在对任也根本就没有信任和疼爱,有的只是满心懵逼地怀疑……
刘维也不是个傻子,他听着任也的话,自然也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而后便立即单膝跪地,态度明确地回应道:“主公,这伙头军虽令我花费二十年的时间,才当上统领……但毕竟对我有知遇之恩,也是伙头军把我从一个寂寂无名的修道者,抬到如今的地位的。所以,除了有损伙头军利益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