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只灵猫一直躲藏在暗处,只操控着牛大力这条疯狗在前台蹦跶……它知道多少内情,多少信息……我们也是猜不透的。这手里无人可用,那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容错的机会了……!”
“哦,对了。虞天歌这头蠢猪,先前已经把所有人都惊了……并且还通过三号传送大阵,成功脱逃。那也就是说,在这次行动中,我们再想占据传送大阵……那也要比之前难上一千倍,一万倍……稍有不慎,就要粉身碎骨啊。”
小坏王越说越犯愁,已然是面露便秘之色,嘴角也尽是白沫子的苦逼模样了。
“咱就说,这神庭的伏龙阁,那好歹也是个名震迁徙地的军情谍报衙门啊……它不能真的就指望着,你和出气筒这两个大聪明……就能把整个北风镇逆风翻盘吧?!你倒是给龙二传信啊,让他出人帮忙啊……!”储道爷给出了建议。
“这个事情我早都考虑过了。”任也缓缓摆手:“但上次谋反事情结束后,这牛大力就已经下令封管全城了。外来的生人,不论是办公差、行商,还是探亲访友,那都必须要接受户籍衙门的身份核实,且先在僧兵营房居住,身份被核实过后,才可正式入城。如此一来,即便现在伏龙阁再派几个探子过来帮忙,那也为时晚矣,不但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一被查出来,还可能会打草惊蛇。”
储道爷一听这话,便也没招了,只能咬牙骂道:“该死的虞天歌,留满地祸患,自己却撒丫子跑了……别让道爷我再看见他,不然我肯定把他卖给最老的兔爷,天天承受那欲火金刚枪的刺杀!”
“人不能进城,但却可以出城,所以向外送消息,倒不是什么难事儿。”任也背手道:“只不过,眼下若想破局乱北风,那就只能靠我们三个人舍命周旋了。只有打开了局面,才可以令龙二信任,令神庭信任,并倾其所有地挥师北风。”
“唉,难啊……还是让我再想想吧。”
二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回了辎重所。
深夜,储道爷洗漱过后,便躺在寝房二楼的正厅内,睡眼惺忪道:“太累了,早些歇着吧,明日再想对策。”
小坏王端坐在床榻之上,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下意识地闻了闻:“嗯,睡吧,睡吧……!”
数十息后,储道爷鼾声如雷,睡得十分香甜。
次日一早,他精神焕发地睁开双眼,又甩了甩凌乱的飘逸长发,而后一扭头,就看见小坏王脸色蜡黄,眼眶发黑,像个守灵人一样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我说兄弟……你没睡啊?”他揉了揉眼睛问道。
小坏王端坐在那里,双眼望着地面,肉身如雕塑一般坚挺。
储道爷大惊失色,立马坐起感知对方的肉身气息,下意识问道:“我滴个乖乖……死了?!愁死的?”
“你踏马才死了呢!”任也回过神来,很丧气地骂了一句:“我还没与爱妃成亲呢,又怎会无情地先走一步?”
“不是……你这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神魂内敛……这真的很吓人好吗!”储道爷站起身,略有些心疼地问道:“不是,你真的一夜没睡啊?!”
“我睡不着啊……!”任也用手搓了搓脸颊,摇头叹息道:“咱们一共就三个人,而且在行动当天,还都分身乏术……说真的,老子想了一夜,也想不出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完成差事。”
“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储道爷也心有余力不足地问道。
“我有点饿了……想喝点稀的。”
“行,那是喝粥,还是喝奶?”
“嘴里没味,还是喝奶吧,多加点糖。”任也顺嘴回了一句。
“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绣纨院给你挤去!”储道爷不想打扰任也专注思考的状态,只像个老管家一样,竭尽所能地伺候好“智者”的生活。
说完,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去给任也张罗早饭去了。
任也穿着睡袍,盘坐在床榻之上,自言自语地嘀咕道:“鸠智先不去想,灵猫和牛大力也先不去想……老子就只把最难的先想通了。我手里没人,又如何能在当夜助王安权脱困呢……而后再想办法把南山幻境中的四千俘虏兵给搞出来……!”
这一整个白天,任也都没有去前院上差,而是就在房中枯坐思考,只抓住一条线,不停地推演一些变故和可能。
直至傍晚,他终于在筋疲力尽时,想到了一个内核非常阴损,但却较为可行的法子。
寝房内,任也披头散发地叫来了储道爷,而后立马吩咐道:“去,去叫刘维,我有事儿吩咐他。”
“你想用刘维啊?!”储道爷怔了一下:“这不行吧?刘维是天昭寺的正牌将领,铁杆的混乱之人,你若要他牵扯到救助王安权,以及释放南山俘虏的事情中……那一旦我们事成,他就一定会看出来你是神庭内奸啊!这事儿不管怎么做,你都会暴露的。”
“我自有办法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