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走不走啊?”不知情的乘客催促司机。
“走走走。”
司机连声应着。
售票员和小朱村的婶子不说话了,默默远离蔷花。
倒也不是全然迷信,而是他们实在搞不清到底谁和芳家有这么大的仇,把人好好的小姑娘弄成那副模样。
这事情一天没有结果,他们就一天不敢靠近芳家,谁知道那凶手还在不在暗中观察芳家,又会不会迁怒他们。
况且芳颜身上又没有什么值得他们接近的好处。
巴士停在小朱村外的公交站点,小朱村的婶子提着鸡笼快速下车,小跑着进村,显然是要和村头水井旁坐着的人八卦去。
蔷花退后一步,避开巴士车的尾烟和带起的尘土,步伐不紧不慢地进村。
野生古樟树下,蔷花从众多探究的目光下路过。
本来还想准备说点什么的众人全都噤声,等人走远了,才缓过来,忍不住指责刚刚来报信的婶子。
“你不是说就是一个长得高的普通小姑娘吗?她那身气场,能是普通人?”
一位老婶子拍着受到惊吓的胸口:“那姑娘看着就非富即贵,来找芳颜做什么?芳颜身上有什么她看得上的?”
他们不认为这俩人能做朋友,必然是有所图。
“真有什么人家看得上眼的好东西……我们好歹和芳颜是一个村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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