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在乎邬浒国那些旧贵族的死活,他们的国王都落大明手里了,他们死不死的,谁会在乎呢!
“谢玉堂,你过来。”路朝歌冲着谢玉堂招了招手。
“少将军。”谢玉堂小跑着来到路朝歌面前。
“伽罗的家眷……”路朝歌看着谢玉堂。
“一个没留。”谢玉堂点了点头:“接到你的密信我就开始安排了,没有人会怀疑到大明的头上。”
“那就好。”路朝歌点了点头:“这才你们三个算是立了灭国之功了,比我都厉害了。”
“不过,赏赐就还是那些。”路朝歌耸了耸肩,继续说道:“不管是爵位、勋位还是官职,你们三个都算是顶尖的了,只有金银的赏赐了。”
“我无所谓。”杨延昭第一个表态,他对赏赐什么的其实并不上心,主要是李朝宗给他的赏赐从来都是仅次于路朝歌的存在,逢年过节哪一次也没少过。
“陛下给什么我拿什么。”谢玉堂也赶紧表态,他是路朝歌的心腹,路朝歌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就没什么不满意的了,更何况路朝歌说的也没错,他已经属于是赏无可赏那一伙的了,在要求太多那就不是赏赐了,等他的就是路朝歌挥过来的屠刀。
“你们别胡思乱想就行。”路朝歌笑着说道,他了解眼前这二位,都不是那些贪慕虚荣的主,而且大明刚开国的时候,这两位就已经算是位极人臣了。
“康胖子。”路朝歌冲着远处在和户部官员交接马车的康嘉福喊了一嗓子。
“来了。”康嘉福小跑着来到路朝歌面前:“怎么了?”
“辎重营这次损失的大不大?”路朝歌问道。
“战死一千多。”康嘉福叹了口气。
“做好后续的抚恤。”路朝歌拍了拍康嘉福的肩膀:“都是我大明的肱骨,死了不能让他们的家人在委屈了,他们的军功一定要核实的清清楚楚,明白了吗?”
“放心吧!”康嘉福点了点头:“我都已经安排下去了。”
“你办事我放心。”路朝歌点了点头。
正事说完了,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主要是等户部这边核算杨延昭带回来了多少金银。
户部这边的核算只是先登记马车数量,剩下的要等回到了衙门之后,才能详细清点。
差不多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户部这边算是清点好了这次的收入,随后路朝歌派了一队人,将马车护送到户部衙门,而军队则自行回营。
至于杨延昭三人,肯定是要带着他们去皇宫见李朝宗的。
路朝歌带着三人进城,三人身后跟着数辆马车,其中一辆马车上,坐着的是郁屠的家眷,他们也要跟着进宫,让李朝宗看看他们。
进了皇宫的众人直奔御书房,李朝宗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了,听到曲灿伊的通传,也顾不得手上的奏折了,扔下手里的奏折就冲了出去。
“臣,拜见陛下……”三人齐齐躬身行礼。
“免礼免礼。”李朝宗大笑着说道:“你们三个可是我大明的大功臣,赏赐随后会送到诸位的府上。”
“大哥,后面。”路朝歌白了李朝宗一眼,指了指自己身后,他的身后还跟着郁屠的家眷呢!
“郁屠的家眷是吧!”李朝宗看了一眼:“你们放心就是了,郁屠我已经安顿好了,你们一会就能和他见面了,以后安心在长安城生活。”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郁屠的妻子学着中原女子的模样,给李朝宗行了个礼。
“朝歌,当初答应给她们的东西,给他们留下了吗?”李朝宗看向路朝歌。
“都在宫外放着呢!”路朝歌点了点头:“足够他们一家每天挥霍的了。”
“嗯!那就好。”李朝宗点了点头:“毕竟国家已经没了,这日子不能再过的苦了,那不是我大明的待客之道。”
“呵……”路朝歌撇了撇嘴:“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你别忘了,人家国家没了,都是因为你儿子,这是你儿子下的命令。”
“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这件事你儿子也有一份啊!”李朝宗笑着说道:“当时,兵可是你儿子调的,对吧!”
“你们四个进去聊吧!”路朝歌懒得搭理李朝宗:“我送他们去见郁屠,这一家子一路上也是提心吊胆的,要是不赶紧见到郁屠,估计就要崩溃了。”
“去吧去吧!”李朝宗摆了摆手:“你要是没事就别回来了,晚宴我也没准备带你。”
“我可喜欢你那破晚宴了。”路朝歌不屑的看了李朝宗一眼:“吃也吃不饱,喝也喝不好的。”
说完,路朝歌带着郁屠的妻子和孩子就离开了皇宫。
郁屠几天之前就已经从礼部酒楼离开了,李朝宗并没有把人送到枯井胡同,毕竟李朝宗觉得有点亏欠郁屠了,所以给他找了个更好的宅子,靠近正大街,算得上是不错的地段了,至少比枯井胡同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