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用囚徒?”丁卯才皱起了眉头:“少将军,大明战兵军纪森严,若是将这么多的囚徒送到军队当中,那我大明战兵的名声可就毁了。”
“以后不用了。”路朝歌摆了摆手:“我当初只是想训练出这一支,可是我大哥觉得这种特殊部队多一些会更好,所以我们已经决定了,从那些江湖客之中选拔人才,他们都会功夫,训练起来更简单一些,而且战斗力也会更强大,这对我们大明战兵来说是好事一件,更关键的是,也可以解决江湖客的生计问题,省得他们无所事事的竟给我大明惹祸。”
“训练江湖客啊?”丁卯才有些为难:“那些人可不好管教,一个训练不好容易出事啊!”
“什么好不好管教的?”路朝歌嗤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叫做大明军纪了?”
“也能随便收拾啊?”丁卯才是看不上江湖客的,虽然他们手上的本事不差,但是有些东西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可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进了军营,一切都要按照军中规矩来。”路朝歌冷哼一声:“谁敢不遵从军令,那军法不是开玩笑的。”
路朝歌在这和这帮人滔滔不绝的讲着,而灰影等人已经按着路朝歌给他们的那份情报回去研究去了,既然是最终的考核,肯定要好好研究,路朝歌已经说的很明确了,只要能活着完成最后的考核,就会成为大明战兵的一员。
他们现在的身份见不得光,不是死囚就是罪犯,那些孤儿早就都被送出去了,孤儿和这些死囚不一样,他们扛不住也能活着,而这帮死囚若是失败了,那只有死路一条。
路朝歌带着李存宁和路竟择没急着离开,他准备在这待一天时间,让李存宁他们看看这支军队的训练成果。
当天夜里,路朝歌将两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带着他们开始折腾这帮人,鼓声响起……
一天一夜的时间,这些人算是将他们这几个多月的训练成果展示了个淋漓尽致,路朝歌对他们的训练成果还是很满意的,至少现在看来已经达到了他的预期。
李存宁和路竟择两人再一次刷新了他们对战兵的认知,原来战兵不仅仅可以正面战场硬碰硬,也可以在敌人后方大展神威,而且他们看到的可不仅仅是战兵那么简单,而是这些人几乎每一个人都很厉害。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多月,曼苏里和大明的商贸谈判也有了一些眉目,不过大家还在为了自身的利益不断纠缠,当然这件事和路朝歌没什么关系,他就偶尔去礼部那边露个面,让曼苏里的那些人看看,反正就是一个震慑作用。
而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锦衣卫这边也没闲着,把那些抓到诏狱的人挨个过堂,可是问出了不少有用的情报,而且锦衣卫的人还从使团中又抓走了几个人,苏伦依旧询问了一番,最后还是路朝歌亲自出面,把事情解决了。
苏伦现在巴不得路朝歌多抓一些‘天地院’的人呢!
路朝歌抓人,他就能在谈判的时候多要些好处了,而大明这边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终究是有些理亏,所以多多少少也是做出让步了,不过有林哲言在,做出点让步也有限。
九月下旬,杨延昭带兵凯旋而归,打下来的地盘直接移交给了骁骑军管理,而他则带着郁屠的王后和儿子回到了长安城,这一仗打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原本是准备在年前回到长安的,结果有了纳菲斯的帮忙,解决弥罗国的速度比之前预想的要快了很多。
长安城西门,路朝歌带着几名户部官员等在那,今天杨延昭凯旋,他怎么也要出来迎接一下的,最主要的还是杨延昭带回来的那些金银珠宝,两国家的国库啊!
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大国,但是也是传承了上百年的国家了,国库和国王的私库以及那些贵族的家底,加一起可是不少了,至少能赶得上大明一年的赋税了。
户部官员看着一车车金银,一个个眼睛都放光,这帮户部官员和林哲言一个德行,只要看见金山银山就走不动道,至于这钱是怎么来的,也没人在乎那么多了。
将带回来的财货交接给了户部官员,杨延昭这才来到了路朝歌面前,这次出去也是吃了一路的风沙,原本就不白净的他又黑了不少。
“收获不小?”路朝歌看着眼前的黑大个。
“应该算不少了吧!”杨延昭皱着眉:“你知道的,其实我不是很擅长抄家这种事,好在康嘉福比较擅长,就是死的人有点多,你不介意吧!”
“谁死了?”路朝歌看了看杨延昭身后的军队,感觉没比离开的时候少多少啊!
“邬浒国的那些贵族死的有点多。”杨延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他们不老实,我这人你也是知道的,只能拿人命威胁他们了,最后杀了不少人,才把他们掏干净的。”
“吓我一跳。”路朝歌踢了杨延昭一脚:“我以为你说的是战兵死了不少人呢!”
“他们死了就死了,无所谓的事。”路朝歌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