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看,里面点着灯火呢,照得特别亮。侯君集一瞅,这里头有很多的和尚,还有很多的工匠。再一看,秦琼等人也在这里。有三张床,床上躺着罗艺、罗成、罗松,爷儿三个面色漆黑。本来老罗家爷们儿,那一个个的都是面白如玉啊。你别看罗艺年岁这么大了,那皮肤保养得特别好,真跟那玉似的,又温又白。现在不然,现在跟那锅底灰差不多少啊。
姜桂枝、罗焕在旁边直掉眼泪。
秦琼背着手,唉声叹气。一见侯君集过来了,“哎呀!君集呀,怎么样?解药拿到手没有?”
“哎呀……解药嘛——拿过来一个空瓶,您看。”把那瓶掏出来给秦叔宝看。
秦琼接过来一看,“这是空瓶啊,那能有什么用啊?”
侯君集说:“我险一险把小命就搭在那里呀,要不是这位大师傅及时出手相救,我呀,就回不来见二哥了。哎,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在这个地方呢?”
秦琼这才给侯君集讲述经过。
他们不是兵分两路吗?秦琼带着罗艺、罗成他们赶紧找地方想安置下来找大夫。结果往前走,没走了五里地,看到几个和尚,带着几个工匠正在那行走呢。
秦琼一看,有人、有和尚啊,赶紧去问一问,是不是有寺院呢?到寺院当中借宿也行啊。所以,秦琼前去打问候。
那和尚跟秦琼见面,互相这么一问,“哦,……阿弥陀佛,闹了半天,是秦叔宝秦将军呢!哎呀,您这大名如雷贯耳啊,贫僧早就听闻。没想到,今天在此相见呢。此乃三生有幸也!”
“哎,敢问大师贵上下怎么称呼啊?”
“贫僧乃是涿郡涿县智泉寺和尚,我叫静琬。”
“哦……原来是静琬大师啊。静琬大师啊,看见没?这是燕王千岁,这是燕山公爵爷,他们身受剧毒,奄奄一息呀。我正想找个地方安置,赶紧找大夫郎中给他们治毒啊。不知道静琬大师,您、您的贵宝刹在哪里,能不能借宿一下呀?”
“哦?”静琬大吃一惊啊,一看罗艺、罗成,哎呦!中毒不轻。“怎么回事啊?”
秦琼简单地告诉静琬:是那潭柘寺的假住持飞钹僧所致。
“哦……阿弥陀佛!唉!罪过,罪过呀!”静琬说:“我们这里离那潭柘寺也八十里地呢。我也听闻,这潭柘寺的老方丈被人给害死了,来了一个叫飞钹僧的,心狠手毒啊。没想到把燕王千岁、把燕山公爵爷都给打伤了呀,真是可恨可恶啊!我千佛洞受燕王千岁恩惠呀,他给我出过资啊,燕王妃布施过小僧啊,我焉能不报恩呐!秦元帅,请随小僧到我的千佛洞中一叙,就在前方十多里外呀。”
“哎呀,多谢法师啊。但不知法师懂医术否?能不能解救燕王千岁和燕山公身上所受的剧毒啊?”
“这个……阿弥陀佛!小僧啊,不懂医道。看来呀,解这个毒,还得找那飞钹僧索要他的解药啊。”
“实不相瞒,我的兄弟圣手白猿侯君集已经前去偷盗解药了,但不知结果如何呀?”
“哦,那既然如此,这么着吧,我让我的徒弟先带着秦将军到我的千佛洞先安置下来。我呢,接应一下侯将军,恐怕侯将军再出什么危险。我接应到了侯将军,马上把他带回千佛洞,再想他策。”
“多谢,多谢!”
就这么着,这静琬来到了拒马桥。幸亏来得及时啊,搭救了侯君集一条性命。
说:“这静琬是什么人呢?”这静琬,他不说了吗?乃是涿郡涿县智泉寺的和尚,那可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啊。鉴于北周、北齐的灭佛,恐怕三灾坏劫而使佛法湮灭,于是,这位静琬和尚在佛前发了大愿,想刻一切佛经于石上,以备法灭后,学人遵循尽道之资——你们不灭佛吗?把我们佛经全烧了。我刻在石头上,你们烧不了了吧?所以,在隋大业元年(605),到了涿州白带山,就是现在的北京房山这一带,在这山里头开凿岩洞。就在这岩洞当中,开创石经刊刻事业。就在石壁之上刻经文,刻了《华严经》、《涅盘经》、《般若经》、《宝积经》等等七室,整整刻了十多年呐。到了大业十二年(616),建成了千佛洞,又叫雷音洞啊。
那随着刻经工程的开展,朝圣的和尚日渐增多。静琬大师觉得这么多和尚,那得有住的地方啊。所以,就打算修建寺庙。但是在山里头,没有那个资本修寺,就把这个大愿存在心中,心说:“我如果修建一座寺庙,我就叫它‘云居寺’。”
但您可听明白了,到现在这座寺庙还没有修呢,只是初步有这么一个想法,现在只有千佛洞啊。也幸亏有这座千佛洞,罗艺父子才能在此避难呐。
但静琬和尚一看,这爷仨深受剧毒,奄奄一息。嘿!静琬心说话:避难我这千佛洞。弄不巧啊,明天我就得带着这些和尚给你们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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