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陀佛,正是贫僧啊。”
“哦,原来是你!你不在石经山刻你的石经,为何到我帐中来,坏我大事?!”
静琬没有搭理飞钹僧,冲着陷坑喊上了,“侯将军,还不出来,更待何时?”
“哎呦!”这侯君集开始在那里做好准备了,等着挨铲呢,没想到外边发生变化了,侯君集心花怒放啊,刚想往上冲——
“唰!”飞钹僧身形一晃,大铲又拍过来了。
这位静琬和尚一看,“?!”又跳将过来,“啪!啪!”两个连环掌奔着飞钹僧就拍过来了。
飞钹僧没办法,把大铲一横,大战静琬。
“啪啪啪啪……”和静琬这一打,给侯君集创造机会了。侯君集赶紧双脚一点地,舌尖一顶上牙膛,“啪!啪!”往上一纵,双脚往两壁上这么一踩,“嗖”一下子由打陷坑当中又蹦出来了,“唰!唰!”把小片刀一舞。“我说和尚!快快拿解药!呀?怎么俩和尚打起来了?”但是,侯君能看出来,那和尚没有任何的武器。那跟这飞钹僧打,肯定是自己人呐,那我们俩一起打他吧!“赶紧拿解药来!着刀!”
侯君集往这儿递刀,加入战团。静琬晃动肉掌,大战飞钹僧。
飞钹僧四十多斤的方便连环铲,那可不吃素的呀,舞动起来,“呼呼”挂风,“啪!啪!啪!啪……”几下子,这帐篷,“呼噜呼噜……”左摆右摇。
静琬一看,“侯将军呐,此地不可久留,赶快随我回去!”
“哎呀,不行,我还没得到解药呢!没有得到解药,老王爷那毒怎么办呢?”
哎?飞钹僧一听,啊——还想得解药呢?“啊——拿命来!”往前跟步,抡铲就拍。
俩人一看,这帐篷之中太过狭窄了,又怕这飞钹僧真把帐篷打塌了,把三个人全蒙底下,天大能耐也施展不开呀。只得,“噌!噌!”纵身跳到帐篷外头。
三个人一打,惊动那些士卒了,“呼啦”一下子,把三人团团包围。
侯君集说:“你给我解药!”
静琬说:“赶紧跟我走!”
“不行!我非得要他解药!着刀!着刀!着刀……”“噌噌噌……”连连向飞钹僧发动猛击呀。
飞钹僧跟侯君集一打,从这步下功夫来讲,飞钹僧比侯君集差一点儿。侯君集那是武林高手。您别看马上一般,哎,马上侯君集到不了十八杰里边。但是,步下和马上那是两种功夫。高来高去、陆地飞腾、闪转腾挪……一会儿工夫杀得这飞钹僧鼻洼鬓角热汗直流啊。他也胖啊,这轻功很难是侯君集的对手啊。
他一看侯君集拼了命地要跟自己要解药,飞钹僧一咬牙,“我给你呀?我给你个爪儿,我给你!”一只手抡动禅杖,挡住侯君集的小片刀。另外一只手往怀中一伸,摸出来一个小瓷瓶来,“嘣儿!”用大拇哥往上这么一弹,把小瓷瓶堵住嘴儿的那红塞子给崩飞了,“看见没?解药在此!我给你呀?我扬了,我撒了,也不给你!老罗家就不能活!哎!”他手这么一挥,这瓶里解药化成一股药面儿全扬在空气当中了。
“哎呀!气死我了!”侯君集过去就夺呀。
飞钹僧把手中瓷瓶,“嗖!”奔着河就扔过去了。那意思:把药瓶扔河里头,水一冲,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哎呦!”侯君集的脚,“嗒嗒嗒……”紧蹬两步,踩着士卒的脑袋,像飞人似的,伸手“啪!”把这空瓶给接在手里了。往里一看,真空了,好像还有那么一点药渣儿啊。“这……这这这玩意儿不知道能有用没用啊?”往怀中一揣,“行了,先这么着吧!”
飞钹僧把手一摆,“给我上!活捉这两个人!”
“哗——”这二百士卒各拉刀枪往上闯啊。
静琬一看,“阿弥陀佛!侯将军呐,快走!快走!”过来一把抓住侯君集,两个人纵身,“噌噌噌……”跳到桥头,磨头就跑!
士卒在后面追赶一阵子,那哪是两人的脚程啊?士卒也不敢追太远了,怕中埋伏,追了一阵子就回来了。
“呵呵呵呵……”飞钹僧冷笑数声,“跑?跑啊?嘿呀,老罗家父子的命保不住喽。解药没了,想让我配呀?门儿都没有!我要活生生看他们全身腐烂而亡啊!哈哈哈哈……大姐呀,我也算给你报仇雪恨了!严阵以待!在这里加强防备!这猴子怎么进来的,你们怎么看的?!”他在这里发号施令,训斥士卒,咱不提。
侯君集被那个叫静琬的和尚拉着一直往前跑啊。
侯君集还说呢:“哎,我说大师,您把我拉哪儿去?我得寻找老王爷去!”
“跟我来,老王爷在我的千佛洞。”
“啊?怎么在您那里?”
“快跟我来,别问了!”
就这么着,两人顺着拒马河再往下游跑。跑了约么有二十里地吧,这里有一片大山。这位静琬带着侯君集就来到了大山当中的一座石洞之内。
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