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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僧!我刚才说的话难道你没听明白吗?!快快给我解药!”
“解药?呵呵呵呵……我飞钹僧打中了人,从来不给他解药解呀,他们三个就等着见阎王吧!”
“你不给我解药?”“唰啦!”窦线娘又把这金牌揣怀里了,又把自己的小金弓掏出来了。
“哎呦,我的妈呀!”把这和尚吓得一缩脖子,“?!”拨马回到本队,吩咐一声,“给我扎住阵脚,把这桥给我拦住!没我的命令,不许放任何人过桥!只要来了,就给我乱箭齐发!”
“呃,那是我家公主!”
“公主也白搭!你别忘了,你们奉的是刘将军的命令!刘将军让你们全听我的命令!哪个不服,休怪贫僧翻脸无情,我让他暴亡在桥头!给我守住!”说完话,这和尚一转身躲到这人群后头去了,怎么?赶紧治自己的伤吧。
这些人一看没办法呀,“快!快!快!”“哗——”一下子把桥头堵住,张弓搭箭,箭头对准窦线娘。
窦线娘说:“你们敢射公主?”
“您……您您您别为难我们,这也是上支下派呀。这和尚现在是我们的头儿啊。您呢,再跟上面讲一讲,别让我们听和尚的。您要是不说呀,上面没命令,我们没办法听从您的命令啊。”
窦线娘气得呀,就想往前冲——
这时,后面乱套了,“哎呀!老王爷!爵爷!哎呀,表弟!”怎么呢?这几个人毒发了呀。
窦线娘心乱如麻,“好好好……”她只得拨马过来。再看罗成、罗松、罗艺父子三人,牙关紧咬。尤其是罗艺,往外都吐白沫了,眼瞅着就不行了。“哎呀,这……这这可怎么办办呢?”
秦琼说:“现在呀,咱们不能再打了。再打,咱军心都没了。怎么跟人打呀?赶紧找地方,快给我姑父、给我表弟医治毒伤啊。赶紧的!赶紧的!”
中毒了,得找个避风地方啊,在河边上呜呜的吹风,那哪儿行啊?大家只得由打拒马桥上下来,赶紧地找地方安置。既然那和尚解药难以取得,咱们就得赶紧地找大夫,哪怕先把这毒给控制住啊。
这时,天已经大黑了,一边找地方要安置。另外一边呢,秦琼、侯君集等人进行路上的紧急会议。
大家这么一合计,侯君集说话了:“二哥,依我看,咱们兵分二路。您带着王爷、带着咱们老兄弟赶紧地找地方先安置下来,寻找大夫,给他们医治毒伤。我呢,趁着夜色,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够潜伏到飞钹僧身边,杀死那凶僧,夺取解药,也是一线生机呀。”
“十八弟呀,那可得多加谨慎,十分危险呐。”
“二哥呀,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如此,咱们两步走吧。”
“嗯。”秦琼实在没办法了,也知道侯君集身怀绝艺呀,“十八弟呀,要多加小心。”
“料也无妨!”
就这样,兵分二路,秦琼带着罗艺、罗成、罗松,赶紧在附近寻找可以安身的地方。
侯君集一转身,“噌噌噌……”再次来到拒马桥。不敢贸然上桥,怕暴露了,先趴在桥头隐蔽之处往对面观瞧。
现在已经大黑了,就见对面点起了火把了,人影绰绰,好像有人在那里安营。看意思,这飞钹僧今天不走了,要把这营寨安在这大桥的北头,就在这儿堵着,不让你们过桥。你们想要过河呀?走吧,走到下游,好几十里地,再往北走,能走到涿郡。从我这儿过呀?嘿!没门儿!这河道是弯的,你要想过这河,往下游走,那且走呢,给你耽误时间。飞钹僧好狠,就在这里安下大营了。
侯君集一看,桥头那边戒备森严,那想要现在过去够呛啊,我还得等。虽然着急也没办法,耐着性子在这桥南头等啊……等啊……等啊……约莫等到二更天都过了,听到对面有打哈欠的声音了。侯君集一看,行了,看这意思,这人要睡觉了,我再稍微等一会儿,我就过去。
侯君集在这里又约莫等了二十多分钟吧,就觉得对面这动静越来越轻了。侯君集心说话:我不能在桥面上走,我就在桥侧。侯君集小猴儿往桥侧这么一趴,就扒着桥栏杆,贴着桥,来到了对面。一看,人家果然在这里扎下一座营寨。
侯君集侧身,“噌噌噌……”身如闪电,钻进营寨之内,定睛瞧了瞧中军宝帐:这里肯定就是凶僧飞钹僧的所在,我冲进去杀掉飞钹僧,夺取解药!想到这里,侯君集,“噌噌噌……”

